趙尋安心驚,真就懂了,可不知怎的便有莫名驚悚浮起,猛然環視四周,張口語言卻被馮三錄打斷:
“便如之前無上,便有靈光乍現也要深深隱藏,不可言不可思不可見,如此才能保證自己獨立。”
深吸口氣趙尋安用力點頭,輕聲問:
“我知歸元者源頭,其實是他處世界歸來的遺族所創,剛開始並未有駁逆昊天的想法,之所以生了思量,難不成......”
“便如你所想,就是那般。”
馮三錄點頭,隨之笑著說:
“果真就是心思靈通之人,本事之所以這般大,當是勘破了諸多辛密。”
“趙尋安,我再問一句,真的不來歸元者這邊?”
“其實你與歸元者真就十分相合,便之前消融崩裂大道法則的本事,就是在篡奪昊天權柄,且還不是一般的權柄!”
趙尋安聞言咧嘴,異常認真的說:
“前輩,還是那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要革新,我卻是戀舊,正負相駁,如何能夠去?”
“......是啊,相對而立,真就讓人無奈。”
馮三錄搖頭,隨之緩緩舉起青鋒長劍,歎氣說:
“你這般和脾性的真就少見,隻是你我立場相對又有因果糾絆,如今隻能送你上路,且小心,我要認真了。”
聽聞馮三錄言語趙尋安眼角微抽,剛剛那般摧枯拉朽一般若隻是隨意,那認真又該如何?
未曾如之前那般及身攻伐,馮三錄遠遠一劍斬落,揚聲與趙尋安說:
“此乃千秋月、不歸,趙尋安且來試試,看能否接住。”
劍氣雖聲音呼嘯而來,於趙尋安身前丈許驟然加速,速度快的如若瞬至,可依舊被施展雷霆戰體速度增了十倍的趙尋安一個旋身躲開。
天晷便在旋身同時一刀斬落,卻是許久未曾運度過得一鈞,花開!
隻是與過去仙靈之氣乃至魔元催動不同,內裡也是蘊了些許浩然正氣,不多,隻二分。
“噗噗~”
刀鋒斬落蓮花開,馮三錄身上生出十數高速旋轉的銀亮蓮花,卻把他的身體開出十數碗口大的血洞。
趙尋安腳尖點地穩住身子正欲言語,一股冷意帶著呼嘯切入身軀,眼見便要將之二分,卻被一抹極致的金色擋住!
“噹~~~”
清脆鳴音響起,趙尋安化作霹靂瞬間遠去數百丈,轉身看,卻是將將馮三錄劈出的那道劍氣,如今正急速朝己衝來。
“......可算知曉不歸的意思了,但若不斬了我,絕對不歸!”
趙尋安再次狂奔,反手與後背抓住血淋淋的脊骨用力一抽,便聽嗡的一聲震響,金色大日般金鑲玉落入手中。
左劍右刀的趙尋安瘋狂奔逃,心中也是感慨,雖說不知金鑲玉何時與自己脊骨融作一體,但是真就感謝。
今日若是無它,卻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