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的生意真的好了起來,我以為我們的日子就要好起來了。”
男子淚流滿麵,“軟軟說,要給我買幾個酒菜好好慶祝,可就是那一夜,她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等我收攤找出去的時候,她…她身上隻剩下幾件殘破的衣裳,周圍全都是血,她沒了氣,那個害了她的賊人潛逃了。”
謝希暮聽了他的故事,也忍不住鼻頭酸了起來,“為什麼要害那七個人。”
“軟軟當時就死在這兒,周圍都是鄰裡,我聽說,那夜軟軟叫得很大聲,
可他們沒有一個人出去救她,哪怕…哪怕讓她留著一口氣,也是好的啊……
可是他們見死不救,他們都該死!”
男子語氣充滿了憤恨,咬緊牙關,“我真的好恨!我將那個害了軟軟的歹人分屍喂了野狗,
然後跟都正街的這些見死不救的畜生複仇。”
謝希暮深吸一口氣,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讓這人情緒平複下來。
“周圍的人都說你和梁知府關係匪淺,後來,我托了京城的親戚打聽,原來你竟然是相府夫人。”
男子似乎是嗟歎:“倘若我家軟軟也是高官命婦,那該多好,她不會死得這樣悲慘,就是因為跟了我,所以她才……”
“你家夫人不會後悔跟了你的。”
謝希暮出聲。
不遠處站著的謝識琅重新抬起眼皮子,落在女子的麵孔上。
“她願意跟著你吃苦,不離不棄,就算是重來一回,給她做高官命婦的機會,她也不會選擇改變的,這是因為她愛你。”
男子泣不成聲:“愛我?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可愛的。”
“回頭是岸吧,她會希望你走正道的。”謝希暮規勸。
謝識琅看著男子的表情從哭泣到冷笑,“我回不去了。”
“放了她,我給你一條生路。”謝識琅啟聲。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