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自己都愣了下,儘管對方捂住了襠部,可那周遭也有些……
“……”
“……”
謝識琅一張臉快要埋進腿心了,她轉移開視線,於是將水盆遞給他,“要不還是你自己擦擦吧。”
榻上的人接過了水盆,謝希暮善心地邁開腳步,往外走,“我在外頭等你,動作快些,飯菜等會兒要涼了。”
“……”
榻上的人始終沒有回答她。
不過這種事,謝希暮倒是也能理解的。
早知道就不多那一手了,尷尬極了。
阿梁見她從屋子裡出來,還很好奇,“夫人,您今日就擦完了嗎?”
“你彆進去。”謝希暮見阿梁要進屋,連忙攔下,也算是給謝識琅留一些顏麵。
“他自己在擦,我就是出來看看。”
謝希暮咳了兩聲,四處打量著客棧。
“看?”
阿梁順著她的視線瞧,“看什麼?”
“看……”
謝希暮想了想說:“日後打算開家客棧,先學習學習彆人是怎麼開的。”
阿梁其實並不是很理解謝希暮的心思,一個先前是丞相夫人又是公主的女子,為何要忙碌在市井間,這樣的事情傳回京城都隻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夫人,我不太理解你。”
謝希暮聞言回頭看了眼阿梁,“我也不太理解你。”
“我有什麼不好理解的?”阿梁抬眉。
謝希暮笑了聲,“曉真這姑娘心思簡單,按道理這樣的姑娘要追到也不會太難,
更何況你和她相處了這麼久,近水樓台先得月。”
阿梁一聽曉真的名字,心頓時就虛了。
“倒是你,這樣拖拖拉拉,隻怕彆人會捷足先登。”謝希暮似笑非笑。
阿梁動了動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