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許對我有些誤會。”
謝識琅撇開眼,雖然人是謝希暮好友,但他也沒有必要,犯得上同她解釋。
隻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
免得玄光到了謝希暮跟前胡說,給他身上抹黑。
“我同四公主的婚事已經作罷,我已經求得聖上退婚旨意。”
謝識琅平聲說:“我來潭州,本來也是為了帶她回去。”
“退婚?”
玄光心裡略加狐疑,打量著謝識琅的臉色,又不像在騙人。
可轉念一想,退婚了又如何,這都是後話了,指不定是謝識琅失去謝希暮後才知道後悔。
“那又怎麼了?你退婚,難不成希暮就得回頭找你嗎?”
玄光哼了聲:“真當自己是塊寶,到哪裡都有人稀罕。”
阿梁站在一旁,聽人這麼說,有些不樂意了,連忙站出來,“玄光娘子,雖然您同夫人是朋友,但也不能這樣曲解我家主子。”
“怎麼是曲解了?”
玄光抱著手,往前站了一步,逼得阿梁後退,“你家主子先前同四公主有婚事不是真的?你家主子沒有拒婚不是真的?
你家主子放任希暮一個人孤零零來潭州,這不是真的?
現在好了,說是拒婚為了她來到潭州,當時怎麼沒想著要好好珍惜?
難不成希暮是吃飽了飯沒事做,才放棄在京城裡的所有,來潭州?
她若不是在你們謝家裡吃儘了苦頭,如何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阿梁愣了,“我、我……”
“你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