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根本不知道身後的曉真何時換成了謝識琅。
男子自覺褪下外衣,一同進了浴桶,水液蔓延溢出,連帶著淨室內的溫度都攀岩上升。
……
更深夜闌,謝識琅將意識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抱到榻上,已經快到子時了。
他將被褥幫謝希暮蓋好,瞧著小姑娘合上的睫翼,沒忍住彎起唇,輕輕戳了下她的嘴角。
“趙矜。”
陡然喚這個名字,也是讓謝希暮沒反應過來,半睜開眼,幽怨地瞪著男子。
“滾。”
“嗬。”
謝識琅沒忍住低笑出聲,胸膛幾經起伏,隨即張開雙臂將人牢牢地環住,又輕輕喚了聲:“趙矜。”
“乾什麼?”
謝希暮緊皺眉頭,嫌棄地推搡這人挨過來的胸膛,“彆抱這麼緊,熱。”
“我冷。”
謝識琅貼近,不知何時修成了如此不要臉皮的舉動,靠在她耳邊低聲說:“方才水都涼了,你有沒有哪裡不適?”
他這會兒倒是貼心起來了。
謝希暮難得麵熱起來,無聲嗔著他。
小姑娘這樣的眼神瞧得謝識琅心癢起來,輕輕啄了下她的眼尾,“喜歡你。”
“……”
謝希暮哼了聲:“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
“不喜歡聽?”
謝識琅勾著她的腰,“那想聽什麼?”
“……”
意識到男子的距離越來越危險,謝希暮下意識警惕退後,“乾什麼?”
“這麼防我做什麼?”
謝識琅忍不住笑,挑了下眉,“謝夫人,我可是你的夫君。”
“夫君。”
謝希暮手抵在他胸膛上,累得都沒力氣了,“我真的累了。”
他抬手,指腹在她下巴上輕柔摩挲,語氣頗帶寵溺:“嬌氣。”
“嬌氣也是你養出來的。”
謝希暮戳了下他的腰,故意提醒:“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