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瑜連忙上前跑了兩步,攔住了蕭煥。
“你方才也受了傷,我幫你看看。”
“賀大夫日理萬機,還是不必了。”
蕭煥往旁邊的位置挪了兩步,要往前走,又被賀容瑜攔下。
“我現在手頭上無事,你不是挨了那人好幾下嗎?
若是傷及肺腑,那便不好了。”
賀容瑜今日瞧見那大漢對蕭煥猛擊,隻是蔡旻的手傷得更慘,需得及時止血。
她這才沒有先給蕭煥看傷。
“你就彆強了,快隨我一起進去吧。”她勸道。
“可笑。”
蕭煥嗤了聲,“我憑什麼讓你給我看傷,黔州城不知有多少個大夫,
難道就隻有賀容瑜你醫術英明?”
“……”
賀容瑜深吸一口氣,“難不成,你是不好意思給我看傷?”
“不好意思?”
蕭煥眉梢半抬,氣笑了,指著自己,“我不敢讓你看傷?
我堂堂一個大將軍,在沙場上殺敵無數,就沒有人不怕我。”
賀容瑜又問:“那看不看?”
“看就看。”
蕭煥率先抬腳,徑直往屋子裡走去,或許是嫌棄方才蔡旻坐過的位置,他坐在了屏風下的椅子上。
賀容瑜將藥箱提了過去,一邊整理,一邊說:“將衣裳脫了。”
蕭煥麵上的神色略僵,“……”
“將衣裳脫了。”
賀容瑜以為人沒聽清,又提醒了一遍。
男子這才極緩慢地有了動作,隻是手放在腰帶上,遲遲不動。
“你該不會是害羞吧?”賀容瑜似乎是看穿了什麼,又想起謝希暮說的話。
“蕭煥這個人,雖然自小就是無法無天,但他同女子的相處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