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煥看著對方,認真,未有閃躲,“我的喜歡是真的喜歡,不是一天兩天,而是經曆了很長的年月。
戰亂的時候,你在黔州說喜歡我,倘若當下我就改變心意,輕而易舉地變心喜歡你,
那麼可想而知,有那麼一日,我一定也會這樣喜歡上彆人。”
賀容瑜遲疑地看著男子。
他神色異常認真,詢問的語氣跟著柔和下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所以呢,你想說的隻是你曾經對希兒有多喜歡,多麼的情深似海是嗎?”
賀容瑜垂下了眼,“蕭煥,不要同我打啞謎,也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這個世道上的條條框框已經夠複雜了,
人並非黑白兩色,事情也不是隻有正反兩麵,
倘若連一句喜歡或是不喜歡都無法直說,而是要靠人去猜測,那就沒意思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複雜,你應該也知道,我當年為何在該嫁人的年紀不嫁人,而是選擇行醫四海。
我心中有我自己的主見,也有我認定的正確和錯誤。
你如今這樣的說法,其實並不能讓我滿意,更不會讓我同情你先前對另一段感情的付出。”
賀容瑜說完這些,又將視線放在蕭煥的臉上。
“先前我是很喜歡你,我性子灑脫,也愛自由,故而想喜歡也就喜歡了,並沒有考慮那麼多。
但你值不值得我喜歡,這一點還是很值得人考慮。”
蕭煥頓了頓,“你是後悔喜歡我了?”
“我這個人從來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