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什麼?”
謝識琅沒好氣地瞥了眼床榻下方擺著的水盆。
“再不過來,水就要涼了。”
是了。
自打入冬後,謝識琅就每日打水給她泡腳,順帶著給她按摩足底。
賀容瑜說過,有孕女子容易腳腫,但謝希暮一直沒有過,想來是因為謝識琅長期給她按摩的緣故。
“我是不是胖了?”
謝希暮瞧著撩開褲腿後的小腿,總覺得比以前的肉多了一圈。
近來她反胃的次數少了很多,謝識琅又專心提升廚藝,所以謝希暮的胃口比先前好了許多。
自然,肉也長了起來。
“哪裡胖了?”
謝識琅本來也沒發現小姑娘哪裡胖了,加之,他一直都對小姑娘幼時不吃甜食保持體型的事情耿耿於懷。
“謝希暮。”
謝識琅看著對方,緊皺眉頭,“你可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沒有人會說你。”
“我又不是怕被說,我隻是擔心自己變得不好看了。”
雖然謝希暮如今對這方麵的擔憂很少,但從前的確是如此,總是擔心自己變成一個連路都走不動的小胖墩。
到了那時候,大家夥肯定都要說她和謝識琅根本就不像叔侄倆。
一個生得那般好看,一個卻生得不太好。
“你怎麼會不好看。”
謝識琅其實從來沒跟人說過,他很喜歡在幼年時期,珠圓玉潤的小丫頭。
若是他和謝希暮日後生出來的是女兒,他一定要嚴防死守,不能讓那些汙言穢語鑽進他家閨女的耳朵裡。
什麼胖了就不好看了,根本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