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煥挑眉,眼神乜斜過來,“所以呢?”
“你待在我這兒,說不清啊。”
賀容瑜方才明明記得,將房門是打開的,可方才在榻上同人玩鬨起來,也不知道怎麼,門就這樣關了。
若是門開著,還好解釋。
她同蕭煥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還門窗緊閉,這要讓旁人怎麼想。
“怎麼說不清了?”
蕭煥抱著手,“那這樣吧,我去跟蔡旻說清楚。”
賀容瑜一愣,連忙拉住人,“不是,你打算怎麼說清楚?”
“我就跟他說,方才我好心給你疊衣裳,結果被你不由分說拉到了床上,
還將我壓著,不知道你要對我做什麼不軌之事,我……唔……”
蕭煥的嘴再次被人牢牢地捂住。
“你有病。”
賀容瑜都懶得罵他了,抓住人的手,左看右看,瞧著唯一能裝得下蕭煥的楠木大櫃子,二話不說就將人往裡塞進去。
“賀容瑜。”
蕭煥自然是不願意躲進去的。
賀容瑜眼神警告,“你閉嘴,等會兒要是敢出來,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蕭煥嗤了聲“你怎麼對我不客氣?繼續將我壓在床上……”
櫃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蔡大人,久等了。”
賀容瑜快走了幾步,將櫃門唰地一下打開,隻見蔡旻麵上帶著幾分不解,“賀姑娘,方才你在跟誰說話呢?”
賀容瑜啊了聲,回頭道“什麼、什麼人?沒有說話啊,我方才是自言自語呢。”
蔡旻恍然大悟,隨即將食盒遞給她,“這是給你做的,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賀容瑜接過食盒,想了想,還是決定對蔡旻坦白說“多謝你啊,隻是下回你不用辛苦做這些的,蔡旻,其實我……”
“容瑜。”
蔡旻忽然改變了稱呼“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的。”
賀容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