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煥怎麼了?”
賀容瑜連忙詢問。
“蕭煥他……”謝識琅欲言又止。
賀容瑜提起裙擺就外間跑,卻瞧見將劍慢悠悠收回劍鞘中的男子,見她跑出來,上下打量了眼。
“方才有沒有哪裡傷著了?怎麼捂著胸口?受傷了?”
賀容瑜捂著胸口的動作,僵持住一瞬,緊接著就聽見內室傳來的憋笑聲。
“謝識琅,你有病是吧?”
這還是賀容瑜第一次這樣發火。
蕭煥不明所以,見她怒目圓睜,上前問“怎麼了?謝識琅惹你了?”
謝希暮被人扶出來,瞟了眼賀容瑜通紅的耳尖,裝模作樣拍了下謝識琅的手臂,“都怪你,方才嚇賀姐姐做什麼。”
“你嚇賀容瑜什麼?”
蕭煥愣了下,稀裡糊塗看著謝識琅。
“我?”
謝識琅漫不經意地看了眼賀容瑜僵滯的後背,“我方才沒說什麼啊。
她問我蕭煥怎麼樣了,我隻是沉默了一下,也是在思考如何措辭,沒想到她就跑出去了,
我又沒做什麼。”
“……”
蕭煥聞言,心底一動,視線落在賀容瑜憋紅的臉上,抿直的唇線不禁微微上揚,“你……擔心我啊?”
“沒有的事。”
賀容瑜抬腳就往樓下走,“我……我先回船上了。”
“外頭還沒有查清楚。”
剛走出兩步,賀容瑜就被人抓住了手,不讓她前行。
“還不確信,外頭有沒有彆的刺客,我已經派手底下人去查探了,很快就會回稟的。”
“是啊,賀大夫,坐在這兒等等吧。”
趙宗煬也道。
“左右船在那兒,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