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都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反正……和乳母差不多吧。”
“差不多?”
謝識琅忽然停了動作。
謝希暮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麼了?”
“不按了。”
謝識琅忽然轉身,將手浸泡在水盆中。
謝希暮以為他是按累了,不過身上的酸脹感當真緩解了不少,也能安睡了。
“那就吹燈吧,咱們休息?”
“不休息。”
謝識琅將手指擦乾淨,側過眼來瞧著她,“還沒結束。”
“你不是說按完了?”謝希暮愣了。
“手上按完了。”
謝識琅將簾帳解開,一道道紗簾蓋住外頭的燭火,“不過,你是不是忘了,白日裡乳母說過,還有一種法子?”
還有一種法子……
謝希暮腦子裡閃過了某個片段,麵上燥熱,“你…唔……”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滾燙的氣息給封住唇。
……
連明徹夜,直至孩子啼哭聲從耳邊響起,謝希暮才從睡夢中驚醒,擔心地攏住自己的衣襟,才發現自己衣衫完整。
一側,謝識琅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看著她。
“兩個孩子的母親醒了?”
說話間,葭兒踢踹著小肉腿,發出嘿嘿笑聲,像是配合她爹爹一般。
謝希暮羞赧地瞪了眼他,隨即揪了揪閨女的臉蛋,“小壞蛋,和你爹這個老壞蛋一模一樣。”
“說誰老壞蛋呢?”
另一道男聲從外間響起。
謝希暮嚇了一跳,不過謝識琅顯然知曉外頭有人在,麵不改色將被褥給謝希暮蓋好。
“都這個時辰了,還賴床,將客人晾在這兒,你們夫婦倆還真是會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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