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謝樂芙咽了口唾沫。
“方才某人去郡公府的時候,不是特意去找茬的?”
郝長安麵不改色道“眼下,我如了你的心意,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倒不是有哪裡不高興。”
謝樂芙動了動唇瓣,欲言又止。
她的確是不想要郝長安繼續教導郡公府的那丫頭。
但是……
但她也沒想到,要將自己給賠進去啊。
這一來二去的算算,她總感覺自己虧了呢。
“先回屋吧,等會兒會有人過來伺候,彆動歪腦筋,你既然入了郝家,想走也難了。”
郝長安一字一頓。
謝樂芙頓時萬念俱灰。
心不甘情不願回了屋,不多時就有婢女端著衣裳和首飾,還有一應起居要物過來。
倒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
夜裡,謝樂芙沐浴完躺在床上,這才後知後覺。
什麼叫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
她這是上當了啊。
痛定思痛。
謝樂芙清早起來,就打算跑路。
沒想到,剛從內室出來,就瞧見坐在飯桌前喝茶的俊雅男子,正端著茶盞,小口品茶。
“先過來用早飯。”
“不是,你怎麼出現在我的屋子?”
謝樂芙抱著胸口後退,“你難道不知道,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的道理嗎?”
郝長安施施然抬起眼皮子,視線落在她單薄寢衣下的身子,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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