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老連長他們那裡,真的不送禮嗎?”母親馬秀珍覺得有些不適應,往年都送了的。
張和平準備雕木盒,耐心道:“幼兒園園長那裡收沒有?”
“沒有……”馬秀珍皺眉搖頭。
“那不就對了!”張和平將木盒翻轉了一下,吹掉木屑,繼續說道:“等我把這幾個盒子雕完,送語錄上門拜年。”
馬秀珍看了一眼正在打掃衛生的大侄女,問道:“周成文他爸今早回來了,你上次說兩家聚在一起吃飯,準備定在哪天?”
張和平也看了一眼馬麗莉,“明天是除夕,要不然就定在今晚。”
“我騎車過去問問陳立琴。”馬秀珍說著,就推著自行車出去了。
正在打掃屋簷下蜘蛛網的大姐張招娣,八卦問道:“麗莉,你真的看上周成文了?”
“那家夥有賊心,沒賊膽,連跟你說話都不敢。”二姐張盼娣不滿說道。
“他跟我說了話的。”馬麗莉小聲地辯駁了一下。
結果,她這話把張家姐妹吸引了過去。
“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伱還缺不缺布票?”
“然後呢?”
……
張和平看了一眼正在嘰嘰喳喳的3個姐,咳嗽一聲,指揮他們去廚房做午飯了。
半個小時後,母親馬秀珍帶回了陳立琴同意的消息。
午飯後,馬秀珍就把馬麗莉先帶去了95號院,順便還帶了些麵粉和肉乾、魚乾。
等到了下午5點半,張和平他們才拿了酒和花生等物,留下嗚嗚委屈的狗來福看家,鎖門去了95號院。
周成文的爸叫周進義,是個戴眼鏡的斯文人,就是長得太瘦了。
吃飯的時候,周進義隻說他在西疆支援建設,具體做什麼沒說,酒也喝得少,一頓飯吃下來,整得大家都客客氣氣的。
張和平覺得,大表姐馬麗莉與周成文的事有些懸,周進義可能會是最大阻礙。
次日,2月1日,除夕。
馬秀珍帶著3個閨女在飯桌旁忙著包餃子,張和平坐在門邊忙著做木盒,老張在正房裡轉悠了半天,憋著一句話想說,卻知道說了沒用,還會有不好的後果。
等到吃午飯時,老張放棄了,大侄子張翠山要上夜班,沒法來吃年夜飯了。
下午,馬秀珍帶著大侄女去給老家鄉公社打了電話後,就沒什麼事乾了。
張和平讓她們出去逛街,她們不去,偏要守在正房裡嗑瓜子花生,聽收音機,嘰嘰喳喳聊八卦。
95號院,中院正房。
傻柱在家用砂鍋燉雞,那香味吸引了不少人。
易中海早早的守在了房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過年的事。
秦淮茹在旁幫傻柱打掃房間,迭被子、衣服,擦桌子、櫃子,時不時附和一下易師父的話題。
聾老太坐在四方桌旁,對著門口,笑嗬嗬的不發一言,等著吃就行了。
賈張氏一邊納鞋底,一邊跟在一大媽身後無話找話,卻不料一大媽始終不進傻柱的房子。
一群彆家的小屁孩,也一直在中院轉悠,期待傻柱大發善心,忽然給他們一人一碗雞湯。
棒梗不知道這群小屁孩的心思,拿著那5個縫了許多針線的竹製大玩具,在一群小屁孩麵前顯擺,對他奶奶讓他去傻柱屋裡等著的話,一點都沒聽進去。
小當、槐花聽話去了,可惜傻柱端著砂鍋出門,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以為屋裡分了雞湯,急忙衝進正房,結果看到四方桌上,隻有一小盆雞湯放在聾老太麵前。
“湯呢?”賈張氏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傻柱說,何雨水懷孕了,雞湯是給何雨水燉的,他晚上在何雨水那邊吃年夜飯。”秦淮茹坐在四方桌邊,有些泄氣的靠在桌子上。
聽到這話,賈張氏不敢置信的看向一臉陰沉的易中海,仿佛在問,傻柱不給你養老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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