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航海、航空模型比賽,需要出設計圖,得讓其他同學參與進來一起做,人多才更容易搞到材料。
張和平出去晃悠了半下午,拿著一卷宣紙回95號院吃晚飯時,愕然發現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在中院開全院大會,自家人和隔壁周家人沒去。
沒招惹到他家,張和平本來沒興趣過去。
結果,婁曉娥氣衝衝走過來,想拉張和平去中院,卻沒拉動。
待張和平問清緣由,得知是傻柱在抓找偷雞賊,結果看到許母給婁曉娥送雞肉過來,就說是許家偷的。
張和平走到中院掃了眾人一眼,發現許多陌生麵孔,連閻解成都跟於莉結婚了,好像是有些時間沒留意這邊情況了。
“我下午看到誰偷雞了,不是許家,至於是誰,我就不多說了。”
張和平淡淡說完,正打算離開,卻不想一個青年男子站起來,嗬斥道:“站住!你誰啊!跑到我們院裡來胡咧咧!”
張和平冷漠地看著那個隻有一米六幾的陌生男子,笑道:“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再說一句試試!”
那個青年下意識看向四方桌主位的易中海,易中海尷尬地用右手摸了摸鼻梁,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裝著沒看見。
青年再看向傻柱,傻柱正坐在長凳上,雙手插兜,低頭看他的棉鞋。
張和平見那個男的慫了,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沒再管中院的鬨劇。
易中海經過半掩門事件後,又經過聾老太開導,發現隻要不招惹張和平,張和平確實不會理他後,就主動忽略了張家的存在。
至於傻柱,打不過,確實打不過那孫子……認慫比挨打強!
婁曉娥得意洋洋的從四方桌上端走了她家的那碗雞肉,然後又坐回了她家的長條凳上,挨著許母等著揪出偷雞賊。
“棒梗,就得這麼乾!傻柱家還有一隻……”
“咳!”張和平咳嗽一聲,瞥了一眼剛走到大院門口的許大茂,示意那家夥不要亂說話,然後就回左邊東廂房去了。
許大茂受此提醒,立馬發現了中院的那群人。
接著,就見傻柱衝出二門,直奔許大茂旁邊的棒梗,“棒梗,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雞?”
“傻柱,連你也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秦淮茹裝可憐,右手卻飛快的把棒梗拉到了身後。
“傻柱,我沒有!”棒梗從秦淮茹身後冒頭,堅決不認!
傻柱使詐,“張和平說,他看到是你偷的!”
棒梗神情一滯,但許大茂反應神速,“不可能!我和平兄弟,不可能幫傻柱。”
傻柱看到棒梗被嚇到的神情,右手食指指著棒梗猛點,“不承認沒關係,我知道是你小子偷的就行,咱們走著瞧!”
傻柱放下狠話就要走,結果被易中海拉去了中院,等到秦淮茹帶著3個孩子也進了中院後,就又開始了全院大會。
沒過多久,婁曉娥氣衝衝地進了張家的東廂房,鬱悶地說了剛才發生的事。
閻埠貴用言語誘導槐花說了下午吃雞的話,然後坐實棒梗偷雞。
結果,許大茂掏了5塊錢,替棒梗賠了雞錢。
婁曉娥不在乎那點錢,就感覺憋悶得很,說來說去咋還是她家賠錢。
她寧願秦淮茹先賠錢,許大茂事後給秦淮茹5塊錢。
“我先賠錢,是為了惡心傻柱。我如果事後給秦淮茹錢,你是不是又要懷疑我跟秦淮茹有一腿了?”許大茂在門口解釋了一句,跟張和平他們打了招呼,就招呼婁曉娥回家去了。
次日3號,張和平一早帶著來福出門打獵。
西山這邊的群山,倒是被雪覆蓋了,但是山上的雪薄得很,一腳踩下去,鞋麵都蓋不住。
等張和平帶著麻袋回家,醃製好獵物,皮毛晾到樓頂,就去95號院跟母親馬秀珍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回學校了。
他本來還在計劃,如果下周依舊沒什麼雪,就星期六、星期天都去打獵,先把年貨備上。
因為今年的除夕,是2月1號,時間緊迫。
卻不料,他剛進教室,就被前排的黃文莉叫到門外,轉述她爸的話:
今年過節不收禮!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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