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新館長見到那兩條狗還是沒有異常後,他才決定回去辦公。
然而事情就是這麼奇怪,這位新館長回去辦公後的第二天,不僅他再次感到乏力、頭暈、惡心,其他去過館長辦公室彙報工作的人員,也多多少少出現了這些症狀……
一幫吃瓜群眾見鎂國使館消停了兩天,沒了任何動靜,也就不來了。
隻有一些記者還蹲守在外麵,想要挖掘和平集團與鎂國人對峙的背後故事。
然後,這些記者驚喜發現,鎂國使館的工作人員今天一大早就驚慌的跑了出來,其中還有不少人是被扶著出來的。
那位新館長也不例外,甚至連衣服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被兩個人架著光溜溜的胳膊抬出來了。
這位隻穿了一條小內褲的新館長,一臉疲憊、雙眼茫然無神,一直等到那位點火的神父過來,給他頭上灑了一點所謂聖水後,新館長才躺到擔架上,被送去了醫院。
鎂國使館新館長再次昏迷入院,洋神父沒能破除鎂國使館的煞氣、降頭術、邪術、咒術之類的傳言,在這一天傳遍了港澳、台島、新島、東南亞等地,讓鎂國使館一下子成了有名的凶宅!
而引起鎂國使館這般變化的另一方勢力和平集團,則受到了各方關注,或忌憚、或不明覺厲、或好奇、或疑惑。
受鎂國使館事件影響,越來越多的人請風水大師為自家改天換命,企圖像張首富那般逆勢崛起,成為億萬富翁,著實讓港島的風水行業賺了一把!
這年月的人本來就迷信,不然也不會那麼相信特異功能!
…
張和平最近比較忙,關於鎂國使館的破事,都是吃飯的時候,聽老婆八卦來的,王主任和保鏢都沒跟他說。
究其原因,還是迷信惹得禍。
唐欣、陳淑婷之所以知道鎂國使館最近發生的事,是因為和平置業圈的那些富太太給她們打電話,話裡話外都想打探張家請的哪位風水大師做的“好事”!
張和平給的答案很簡單,馬大師!
這位馬大師確實給仁和義小區看過風水,隻不過這個騙子就是當初想把3棟聯排公寓樓,改成3棟獨棟公寓樓的那個家夥。
如今被張和平廢物利用了一下,他不介意讓這個騙子再嘗點甜頭,免得這位馬大師日後說漏嘴,泄露保護傘公司請他去鎂國使館外麵裝神弄鬼的事。
至於最近越傳越邪乎的鎂國使館,在張和平這個始作俑者眼裡,其實沒多大的技術含量,隻需要預判了鎂國佬的預判,就能達成現在的害人效果。
當年,日韓鎂特工栽在九龍塘實驗室的地下室,是吸入了過量的迷香,導致迷藥入腦,進而造成昏迷不醒,讓那幫特工成了植物人。
張和平上周在鎂國使館內,留了另一種混合迷香,吸入過量也會導致人昏迷。
隻是,這一次用的是兩種無毒迷香,單獨吸入一種不會中毒,反而會提神醒腦、令人亢奮。
短期內少量吸入兩種迷香,也不會出現異常症狀,必須等迷香進入血液,遊至全身各處,才會慢慢起效果。
這兩種迷香被張和平弄成了透明的稀泥糊糊,一種迷香塗抹在樓道扶手下,過上過下的人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木香。
另一種則塗在了館長辦公室內的牆上、門後,有一種淡淡的黴味。
這裡有兩個關鍵:
一是不能讓使館內的保潔用水擦拭樓道裡的扶手,所以要斷鎂國使館的自來水。
二是要讓鎂國佬關門關窗吹空調,讓迷香在密閉房間裡打轉;於是便停了他們的電,讓用柴油發電機的鎂國佬舍不得開門開窗放走屋內冷氣。
既然水電都停了,天然氣、電話線、網絡之類的,自然也要停掉,給鎂國佬一種將要受到外部打擊報複的錯覺。
實際上,打擊報複已經在鎂國使館內發動。
而和平集團那邊,隻有再生能源、港島電訊配合斷了水電氣和通訊網絡;和平醫院那邊用艾滋病、HHV6病毒攻訐鎂國佬,是為了找一些艾滋病人和艾滋病毒攜帶者試藥。
和平醫院、和平廣場其實早就在賣艾滋病毒檢測試紙了,很多艾滋病毒攜帶者自查出了結果,然後就隱瞞了下來,接著傳給其他人。
張和平聽說血庫那邊收到的艾滋病毒血液有上升趨勢,於是搞了這麼一出,既能借機打壓鎂國的威望,又能趁勢再宣傳一下艾滋病的危害。
就目前而言,效果是顯著的,至少港島衛生署已經在開會研究如何管控、救助艾滋病了;和平醫院這邊也收到了不少自願加入試藥的艾滋病人申請。
這年月的醫藥實驗管控還是差了點,鎂國佬自詡文明,對藥品管控很嚴,所以試藥會跑去中非那邊。
張和平則沒有那麼多顧慮,因為大陸沒有相關的管控法律,而港島這邊講究自由、人權,隻要雙方達成自願協議,把字一簽,各自的責任就固定下來了,不服就打官司。
當然,張和平搞出來的藥,是有外掛認證的。
之所以還要試藥,那自然是為了以後的正式銷售做鋪墊。
隨著第一批來深城和平醫院交流學習的醫護人員到來,張和平每天的事情更多了,晚飯後消食散步的時間也給了和平醫院那邊。
張和平沒在深城和平醫院附近搞研究所,是因為港島那邊有了,且港島那邊更自由一些。
國內這邊,有癌症治療研究所、神經外科研究所就暫時夠了。
等深城醫院那邊的質子刀建成,有了治療成果後,再在內陸省會城市建幾台質子刀,末了還可以出口質子刀這種超大型醫療設備。
7月19號,周日晚上,首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一位心理醫生問了張和平幾個問題,最後還問張和平是否有時間去首都幫忙看看幾個精神病人。
張和平對此,自然是以暫時沒時間為由拒絕。
張和平當初學醫的目的也不單純,除了救醒他那個便宜爸張兵,還有防止張兵提前醒來的打算。
他現在搞醫院、研究所,也不是單純的治病救人,而是為了以後更深奧的生命研究鋪路。
所以,他不是聖人,不會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這心態,跟當年衛生係統的那幫老爺們差不多,人前可以揚名,人後則會利益取舍。
若是真要較真的話,張和平也有自己的說辭,他在搞利國利民的研究,些許小事不足以讓他分心。
結果,第二天傍晚,張和平回家吃飯的時候,發現家裡沙發上多了一個衣著樸實的年輕姑娘,以及一個隻需看一眼,就能發現她精神有異常的中年婦女。
“爸!”張南先一步開口,笑盈盈的看著那個有些姿色的年輕姑娘,“這是我哥的同學,就是用一個信封,嚇跑我哥的那位係花。”
張北被一封情書嚇跑的事,張南和張念也跟張和平說過,張南對那封信的猜測,此時得到了印證,那情書二字就可以刪掉了。
“張老師好!我叫江曉夢,之前在學校裡聽過您的公開課,還在世界互聯網論壇上,學過你編寫的計算機教材……”
張和平默默聽著這個聰明小姑娘說話,眼睛卻望著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