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摘嗎?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陳莫凡。
雖然在大家的眼中,這隻是一些散發著微弱淡藍色熒光的花朵,壓根就看不到什麼在哭的臉。
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陳莫凡的眼睛發生了一些變化,很有可能能看到一些他們所看不到的東西。
尤其是……這種如此詭異的地方!
散發著微弱淡藍色熒光的花朵,冥冥中給人一種極為珍貴的感覺。
進化人類的直覺是很靈的。這一點,至今所有人都十分明了。
而且如果說這裡有誰最適合采摘這玩意兒,那無疑便是能看見那些不可視之物的陳莫凡了。
隻是,需要冒這險嗎?
最終,溫蒂對陳莫凡輕輕搖頭,說道:“沒有必要,我們目前對這種植物的特性一無所知,因此沒有冒險采摘的必要。”
也是,現在的洛北省,每天都在經曆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最基礎的動植物種類來看,荒野上的每一個物種,無論是它們的特性、習性還是藥理作用,都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未經實踐檢驗,誰也不知道這些過去熟悉的植物,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甚至可以說,現在眾人所熟知的每種動植物的特性、藥性、攻擊方式…………皆是前人用進化人類或者變異生物的鮮血,一點一滴摸索而來。
從采摘、保存到處理、使用……每一個環節的知識獲取,背後都凝聚著無數生命的代價。
像這種什麼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古怪植物,可是公認的危險中的危險。
因為無人知曉它們是否隱藏著未知的、伴生的凶險。
這一路來,如果不是溫蒂豐富的藥理知識與驚豔的藥理天賦,眾人早就不知道著了多少次道了,甚至就算即便如此,眾人也多次因不熟悉的植物而陷入險境。
“不要節外生枝了,走吧。”陳莫凡有些可惜道。
不過好在他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會跑。
待一切準備就緒,攜上試探鼠,再次前來一探究竟就是。
繼續往前行走到一半,突然間,陳莫凡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虞博雅有些疑惑地道。
“前方有一大坨黑漆漆的東西,正在撕扯這些死去的魂體,不,不隻是死去的魂體,那些活著的魚體內同樣有什麼東西正被那黑漆漆的東西所抽出、撕碎。”
身體裡的東西……
靈魂!
幾乎是陳莫凡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腦海裡頓時閃過這個詞彙。
在所有人的視野中,陳莫凡目光所至的那個方向,不少幸存的魚兒剛一遊到那兒,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抽去生氣,直接肚皮一翻死在那裡。
而在陳莫凡的視野中,
那團烏漆麻黑的東西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人的接近,詭異地扭過頭來,如果說那一團猙獰、蠕動的肉團能算它的頭的話!
吸溜~咕嘰~
這是一種莫名的詭異的聲音,不隻是陳莫凡,所有人都聽到了。
“走!快走!”
鋥的一聲,陳莫凡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戾炎在刀刃上洶湧澎湃,讓那鬼東西忌憚地放緩了蛄湧來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