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見的手指輕輕觸摸陽光穿過雲層投射而來的光束,那是一種虛化而真實的觸感。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釋放和解脫。
“是久違的歡樂啊,樂,樂啊!”
王雅涵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現在沒工夫看你發癲,你到底有沒有遺願,要是還不說正事,我可就不管你了。”
王博見拚儘最後一口氣,深深看了王雅涵一眼,眼神複雜,有不甘,有怨恨,也有解脫。
“死亡是注定無法避免的結局,我的墓碑上不用刻下姓名,但請你……請你一定要寫下,寫下喜劇之王的稱號!”
“答應我!”
“答應我!”
“牢姐,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說完,王博見緩緩閉上了眼睛。
“神經病!”
不知為何,王雅涵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她自言自語地嘲諷了一句,將王博見的屍身隨意丟棄在一旁。接著,她抽出利劍,用麻布擦拭乾淨,重新收回劍鞘。
啪啪啪!
四周,鼓掌聲奚奚落落響起。
“嘻嘻”
一陣尖銳的女聲劃破了林間的寧靜,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切開了沉默的幕布。
周圍的土地、樹木似乎都在這聲音的觸動下蘇醒過來。
尖銳的笑聲如同刀鋒一般刺耳,粗獷的笑聲如同雷鳴般震撼,戲謔的輕笑如同微風拂過水麵,各種笑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在這一片區域中回蕩。
“哈哈哈,哎呦喂,這先天極品品質大丹可是稀罕貨,老朽生平也是頭次見,王大長老,你耍的好啊!”
王雅涵冷眼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正說著話,並一臉垂涎盯著自己手中大丹的老者身上,語氣森冷:
“稀客啊,歡歡大長老。
今兒刮得什麼風,居然把你給吹過來了?”
那名為歡歡的大長老立馬吹胡子瞪眼,聲音提高了八度:
“哎呀呀,王大長老,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什麼話?什麼話!
我可是看到升騰的動靜才趕過來的,你舉行升騰儀式把大家召集過來的,難道不是嗎?
再說了,咱極樂門的歡樂啥時候分家過?樂樂大長老能來,憑什麼老朽就來不得?大生意麵前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一開始嬉笑的女人這個時候調侃起來:“哎呦,歡歡啊,誰叫你剛一直猥瑣地盯著人家小姑娘的先天極品大丹看呢?看把人小姑娘急的。”
說著,她轉向王雅涵輕笑道:“彆那麼緊張,放心啦,你祭煉的大丹,除了你,誰都煉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