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飛棍,老娘可看不上眼。”她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想做我的入幕之賓,你不夠格,你隻能做我口中的鬼!”
“口中,那不是更好?”
刀疤臉漢子更興奮了,舔了舔嘴唇,將腰間皮帶連同的樸刀抽出一半,刀刃映出他yin邪的笑容,半是玩笑半是威脅。
“我這刀可厲害得緊,用二階進化體的脊骨煉的,我想沒有人願意做這刀下鬼吧?日後,我一定能保老板娘你安全無虞!”
“嗬嗬嗬,客官您這話說的喲……沒有兩把刷子,我敢在這大愛山腳開店?”
這一刻,
一直眉眼含春的老板娘微微揚起眉頭,老板娘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觸到你那刀疤臉漢子的鼻尖!
“你可知我這包子是什麼陷嗎?”
這群行腳客們也是慣常南來北往的。
這話入耳,頓時全都坐不住了,一個個都抄家夥站了起來。
然而,為時已晚。
“哈哈哈……倒……快倒……”
“大郎吃藥咯——”
那邊兩個端著酒壇的小姑娘,突然放下酒壇,一起拍手唱起童謠。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刀疤臉頓覺天旋地轉,手中樸刀當啷墜地。這群行腳漢們也一個個如被抽去骨頭的傀儡,接連栽倒在積著陳年酒漬的樓板上。
“醉清風這藥,就是見效快啊。”
望著滿屋子倒下的行腳客,老板娘發出一聲感慨,隨後向刀疤臉漢子踢了一腳,“像你這樣的臭肉,也敢對老娘動心思,今晚就先把你給拆嘍!”
“媽,那邊又來人了唉。”
“媽,今兒這來的人有點多啊,也麻嗎?”
這三人,竟是母女關係!
“咋,菜窖子滿了還是咋了啊?”美婦橫眉冷斥。
倆小姑娘縮了縮脖子。
“麻!”
“全麻!”
“都是菜!”
……
“店家!”
陳莫凡率先踏上青石板階,腐朽的門軸在眾人推門而入時發出不堪重負的**。
木門吱呀洞開的刹那,一股混合著鬆脂與陳釀的氣息撲麵而來。
店內陳設異常簡陋:四張原木桌歪歪斜斜地擺在夯土地麵上,牆角堆著尚未開封的酒壇,封泥上還留著暗紅色指印。
“叮鈴——吱呀——”
二樓傳來細高跟叩擊木板的脆響。眾人抬頭望去,身著酒紅色吊帶碎花裙的美婦人正扶著欄杆款步而下,腰間銀鈴隨著扭胯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高跟鞋上的雙腿裹著黑色絲襪,臀線在緊繃的裙身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波浪卷發間彆著的骷髏頭發夾,在昏暗中泛著妖異的螢光。
“幾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嗓音如同浸了蜜的絲緞,尾音微微上挑時帶著勾魂攝魄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