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藕震驚地看著她。“表嬸?”
雖然表嬸暗暗幫她,她隱約是知道的,但表嬸平時實在是太凶了,小藕也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願意把她們接過手。
表叔表嬸家孫子都出生了,家裡人多,養活一大家人本來就不容易了。
“你們?行,五十兩!”她舅舅大叫起來,一臉貪婪。
“你剛才還說一人二十兩的!”表嬸怒了。
“那是賣給外人!那老頭看起來有點可怕,說多了我怕他不買。”
殷雲庭他們也被這人的無恥氣笑了。
給外人,怕貴了人家不買,給自己人,就賣更貴?
表叔表嬸這會兒哪裡拿得出來五十兩?
他們也氣得破口大罵。
小藕抱著豆豆,眼睛也紅了。
她現在還小,又帶著妹妹,要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她將自己賣去給富人家當丫鬟都行,但帶著妹妹不行。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抗舅舅。
她絕望極了。
“五十兩是吧?”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青音,給他。”
陸昭菱閒閒地說了一句,“拿筆紙讓他畫押。”
“是。”
青音立即就拿出銀票,紙筆墨,她包裡帶著呢。
眼見她墨都磨起來了,小藕舅舅瞪大了眼睛,又趕緊爬了起來,忍著痛,又大叫出聲。
“五十兩那是熟人的價,給你們......”
一道指風,點了他的啞穴。
她舅舅:“阿巴阿巴!”
給你們要八十兩!
聲音呢?他的聲音呢?
周時閱冷聲說,“吵。”
青音飛快地寫好了契書,走了過來,青寶抓起了他的手,在契書上一按。
“他叫什麼鬼名字?”陸昭菱問表叔。
表叔回神,急急說,“白四!”
“心肝這麼黑,姓白?”陸昭菱嘖了一聲,“青寶,給他簽上。”
“是!”
青寶把筆塞給了白四,抓著他的手在上麵飛快地畫符一樣簽了名。
什麼?不算他的字跡?
誰管啊。
有手印。
官府要是有問題,來找王爺啊。
契書畫好,青音就舉到了白四麵前,“來,看清楚了。”
然後她又把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給他。
“銀票收好,從此刻起,小藕和豆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周時閱又一道指風解了他的穴道。
“你們這是強買!”
周時閱輕飄飄一句,“不服?”
剛才他露出的那一手,白四不敢不服。
“我不跟你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