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話題是怎麼說到這裡來的?
還有,周時閱之前不是說生女兒嗎?現在又要兒子了?
周時閱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還挺好心好意地跟她解釋,“咱兒子以後雖然和周則年齡差得有點遠,但憑咱們二人的血脈,兒子肯定也是小小年紀見解見識過人,一定能夠跟得上周則的話題。”
年齡差算什麼?
他和陸小二的兒子,將來必然是神童啊。
周則就算要聊國事,政務,他兒子也肯定接得上話。
“不是,你聽到我問這個了?”
陸昭菱臉都黑了,“我跟你說我擔心這事了?”
“還有,咱們二人,什麼時候就有血脈了?”
“周時閱,你不要太離譜。”
彆說他們還沒有孩子,就算有孩子,也不用這麼早早就給孩子安排好性格吧?
太上皇卻是眉開眼笑起來。
他本來乍一聽,是想要罵周時閱的,現在兒子還沒個影子,說什麼說?
但是聽到後麵,他又很是期待了。
“這個倒極有可能,菱大師這樣的高人,以後生的孩子能差得到哪裡去?我現在就擔心啊,你這頑劣皮猴不要拉低了大師的血脈......”
周時閱臉都黑了。
“你回玉佩去修煉吧,實在不行,你就去跟殷師弟下棋。”
周時閱把太上皇趕跑了。
陸昭菱指了指桌上那一塊腰帶扣。
那是之前盛三娘子在山裡撿回來的。
盛三娘子當時把這東西給了她也沒說什麼,估計是因為周時閱在。
要不然,她看盛三娘子那神情,就像是要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這個腰帶扣上的符號,你不是說肅北會有人認得出嗎?到時候先去確定一下,是不是周屹身邊的人的。”
周時閱之前也懷疑,周屹這兩年在肅北出風頭,定有所圖。
現在他們已經到了肅北,對方有沒有異心,一查便知。
周時閱輕歎了一聲。
“周屹小的時候,確實很聰明的,甚至,曾經我也覺得,他比周則更適合那個位置,因為周屹更有野心,更有魄力。”
周時閱想著小時候的周則。
“周則十歲之前,所想的多是如何讓他父皇喜愛他,看見他,認可他誇獎他。”
“我那個時候覺得他心過軟,感情也太豐富了些。”
陸昭菱看著他,說,“可是你還是最喜歡周則。”
周時閱沉默了片刻,說,“是啊。”
“所以,你也是個容易心軟的人,感情也是充沛豐富的。”
陸昭菱湊近他,捏住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眨眨眼,“我最喜歡你這一點了,周時閱。”
說著,她湊了上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周時閱眸光都深了。
他一伸手就將她抱到了腿上。
“你喜歡我?”
“有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