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忍不住開口。
“這麼深這麼長的傷,你不包紮,不要命了?”
周時閱轉手,伸手按著她的額頭,將她推了回去。
就這麼讓她看到了青嘯的背。
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怎麼了?
“對方可能也是知道屬下這樣的傷應該會找大夫包紮,所以,今天一天,城裡所有的醫館,似乎都有人暗中盯著。”
青嘯說道,“因此,屬下也發現,原來周三公子手下可用之人,應該不少。”
要不然,怎麼可能把所有的醫館和客棧都盯上了?
當然,他們是暗中盯梢的,要不是他本來就很敏銳,也有所準備,根本就察覺不到。
“他們在裘家的地盤上還能夠做到這樣,隻有兩種可能,要不就是裘家人對肅北已經疏於管製,要不就是周三公子已經積攢起來的勢力,超出想象。”
周時閱皺眉,“把你衣服拉上去再說話!”
現在冰天雪地的,還坦著背,不冷的嗎?
“讓人給他包紮了再說啊。”
陸昭菱的頭又冒了出來。
“謝小姐關心。”青嘯受寵若驚。
周時閱哼了哼,倒是沒有反對,但是他再次伸手將陸昭菱的頭摁了回去。
在侍衛給青嘯上藥包紮著的時候,陸昭菱又冒出來。
“等一下。”
她剛才覺得有些不對,現在趕緊下了馬車,朝青嘯走過來。
“你乾什麼?”周時閱跟上。
“他的傷口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陸昭菱拍開他的手,走到了青嘯背後,看著他的傷口。
青嘯感覺自己身都要繃緊了,因為,王爺的臉黑了。可是現在陸昭菱在看著他的背,他又不敢馬上把衣服拉好。
周時閱黑著臉,站在陸昭菱身邊。
他的目光也落在青嘯背部的傷口上。
“哪裡不對勁?”
就是劃得挺深的傷口,倒也沒有發黑,所以判斷兵器沒有毒。
滲出來的血還是鮮紅的。
他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
陸昭菱叫了青音一聲,“拿支乾淨的筆來。”
筆?
眾人都不解。
青音已經取了一支乾淨的筆過來。
陸昭菱接過筆,就用筆端在青嘯的傷口上掃了過去。
青嘯嘶地一聲,背都繃緊了起來。
周時閱提腳就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叫什麼叫?”
陸昭菱拿起筆,看著筆端上沾著的東西,舉高了一些。
周時閱的目光也落在筆上。
“這血有什麼不對?你要蘸他的血畫符?”
這不蘸朱砂,改蘸鮮血了?
陸昭菱瞪了他一眼。
“你看清楚些!”
她把筆舉到了他麵前。
周時閱這才仔細地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倒是看到了一點東西,“有些沙狀的東西?”
“那是藥嗎?”
“不是藥。”陸昭菱說,“應該是朱砂!”
“嗯?”
“傷你的那人,手上的刀沾著朱砂?”周時閱問青嘯。
青嘯汗顏,“當時天黑,屬下......沒看清。”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去夜闖周屹的住處?”周時閱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