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在裘三爺的屋子裡,找出了一方絲帕。
那方絲帕被他塞在枕頭下。
拿出來的時候,香氣撲鼻。
裘二爺都差點兒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那明顯是女子所用的香帕,氣得當場就想把這個三弟給踢死。
“香成這樣,你還能夠放在枕頭下枕著它睡覺,可真是難為你了。”裘二爺嘲諷。
裘三爺唔唔地叫。
裘二爺伸手就將他嘴裡的布團扯了出來。
“這是那個華牡丹送你的?”他怒聲問。
裘三爺看著陸昭菱拿在手裡的絲帕,“還給我,那是華娘子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老四那個不要臉的,他明明就沒有得到華娘子送的帕子,還非說他和華娘子的感情更深!”
他掙紮著要過來搶那帕子,可惜動不得。
陸昭菱把那帕子拋給了裘二爺。
“這個東西處理簡單,燒了就是。應該是浸過藥物的,加上一點兒術法,枕著它睡覺,估計夜夜都能夢到那位華娘子。”
“每晚都在夢裡相會,那感情當然蹭蹭地往上升。”她說。
聽了她的話,裘二爺氣得臉都黑了。
“阿寬!取火盆來!”
“是!”
阿寬立即就把火盆取來,裘二爺沒有半點猶豫,把那條絲帕就丟進了火盆裡。
“不!!!”
裘三爺竟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喊。
“你叫個屁!”
裘二爺被他氣得要冒火。
燒了一條帕子,就跟燒了他的心肝一樣!這能說他正常嗎?
“再去四丫爺那裡看看?估計他沒有帕子,但有彆的東西。”
四丫爺......
裘二爺趕緊說,“陸小姐請。”
現在陸昭菱說要去裘府哪裡,他都得恭敬地將她請去!
不怕她看到什麼,隻怕她不去。
不過,也就是因為裘二爺這麼坦誠,一點兒都不怕他們在裘府裡轉悠,周時閱倒是相信,裘家暫時沒有什麼貓膩。
裘家要說有什麼貓膩的,估計是裘二爺這樣的人才可能,另外那些裘家人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
裘家人為數不多的一點兒腦子,就是裘將軍和裘二黑這兩個人得了。
周時閱一直就充當著配角,就跟著陸昭菱。
他們出去的時候,裘三爺還在那裡號哭著,哀悼著他那條被燒掉的定情絲帕。
沒人理會他。
裘四爺在那邊也聽到了裘三爺的哭叫。
他覺得有點兒不妙。
二哥到底帶著晉王他們來乾什麼了?
三爺都能讓他們處理得嚎叫哭喊起來?要知道,三哥跟他打架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都沒哭,都還能夠跟他罵罵咧咧的。
四夫人被兒女扶著在外麵候著,這會兒四夫人看向他。
“彆急,二伯帶著陸小姐也處理你來了。”
剛才是三爺,現在輪到他了。
四夫人心裡竟然有點兒爽快。聽著三爺那邊的哭叫,她一邊鄙視,一邊幸災樂禍。
可太好了。
折磨哭了呢。
這陸小姐和殷公子真真厲害啊,真是高人,真是大師。
現在她竟然也有些期待,想要親眼看到自己丈夫等會兒也哭喊起來。
為了一個女人!
他們兄弟倆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就該讓他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