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讓人去查一下,這支珠花是出自來哪,把那匠人給悄悄帶來?”
周時閱一皺眉,“不是讓你查這個,我要買新的。”
買新的?
裘二爺雖然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但還是直接說了,“老三家的就是開銀樓的,他們那裡應該有不少是專門供給肅北城裡有頭有臉富貴人家的貨品。”
周時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們裘家不錯啊,就是親家也都是能賺大錢的。”
裘家有勢,親家有錢。
裘在家肅北城,確實應該是獨一份橫行霸道的地位。
但就有這樣的裘家,竟然還能讓周屹占了一席之地,周屹的下人還敢直接出城來攔人,也算是矛盾了。
“王爺說笑了,他們也隻是有個養家的營生啊。要說產業鋪子,知府大人的夫人家裡才多呢。”
裘二爺趕緊說了一句。
“還有,肅北城裡除了裘家,另外還有四大家。王爺應該知道的,這四大家,還有裘家,知府家,形成了六股勢力。這個我也不怕跟王爺直說。”
“之前一直算是裘家當頭,畢竟我家兄長是一方守將,一般人也不可能越過他去。但是,兄長一直告誡我們,軍營將士人數多,總會有需要富人和百姓支持的時候,比如說捐贈一下軍衣這種事。”
“所以,我們裘家一向是低調行事,在肅北從來沒有端出第一位的架勢來,甚至,裘家人,還有裘家的親家們,對於另外那幾大家,都是讓三分的。”
說來算是以和為貴,將軍說過,要是真到了打仗的時候,他們和城裡幾大家關係好,緊要關頭就比較容易得到他們的支援,讓他們帶頭撤退或是守城什麼的,也會比較容易。
周時閱聽到他這麼一分析,倒是明白了,為什麼有裘家在,肅北城其他人還敢那麼囂張。
“本王小時候在這裡時,將軍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個時候裘將軍脾氣挺大,霸氣十足,帶著將領縱馬疾馳過肅北城時,百姓們都是紛紛躲避。
氣勢很是驚人。
“兄長說現在年紀大了些了,就想得多了些。”
周時閱皺了皺眉,卻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也未必沒有什麼人一直在背地裡布局,引導裘將軍改變了行事風格。
“二爺,三爺說他腹泄,來不了。”
下人跑了回來。
“四爺說他頭暈,一起身就要吐,怕衝撞了王爺和陸小姐,也來不了。”
裘二爺一聽,臉就黑了。
“胡說八道!有了陸小姐給的符,他們該好了,哪裡可能還這麼嚴重!”
裘二爺根本就不給老三老四麵子了,直接挑破說,“告訴他們!一個跳豔舞,一個砸了滿屋珍寶的事,陸小姐和王爺早看完了,現在想要保住臉麵,晚了!讓他們滾過來!”
裘三爺裘四爺兩人是扭扭捏捏進來的。
他們確實是覺得沒臉見人。
四爺昨晚是抱著他自己砸爛的那些東西碎片悲傷了一宿,今天眼睛都是腫的。
這樣出來見晉王和陸小姐,他們覺得自己該挖個地洞鑽進去。
陸昭菱已經檢查完那珠花,確實是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她也沒有再取笑裘三爺裘四爺,就問起了華娘子那裡有什麼奇怪的人。
“丫鬟,算不算?”裘四爺想了好一會兒,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