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水魅,應該也是你那表哥送進來,放到水裡去的。”
“所以,要不要原諒付昌,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陸昭菱反正就是說了她自己知道的。
“原諒?”
裘二爺冷笑起來。
“老四媳婦,你想替付昌求情?”
要是她當真鐵了心思要替付昌求情,那他會告知大哥,強硬替老四休妻了。
要是老四不休妻,那他們就分出去,自己帶著付昌出去過。
他們裘家,容不下這種殘忍邪惡之人。
“不,弟媳不敢,一切聽二伯安排。”裘四夫人紅著眼退了下去。
她到時自然知道,表哥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小姐,我去審審付昌,您要不先休息休息?”
周時閱也是沒有想到,他這麼大個人坐在這裡,裘二黑就是想著請陸二去休息,他不配休息了?
“王爺等會兒是要見知府大人,對吧?”裘二爺算是解釋了一句。
“等他來了,讓他在這兒等著。”
周時閱哼了哼,拉著陸昭菱就走了。
他們去了客院。
裘家人自然是不敢怠慢,早就把屋子收拾得整潔又溫馨,同一院子,但有不同廂房。
青音青寶先過來檢查過了,送了茶水之後就退了下去。
“洗漱之後再休息。”周時閱伸手抱了陸昭菱一下,“阿菱辛苦了。”
他心疼了。
陸昭菱被他抱著,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誒,這樣被功德氣運包裹著的感覺,真好啊。
她貼在他的胸膛上,有點兒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我發現你最近少喊我一啊二啊的了。怎麼,是不是良心發現了?”
她一邊薅著他功德,一邊問。
周時閱輕笑一聲。
“肅北這邊的人心思比較直,有時候不會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嗯,玩兒權謀那些不包括在內。”
“要是我依然喊你二啊一一啊,他們可能會覺得你不是我珍而重之的人,覺得我與你玩鬨居多,再加上你的出身,他們會直接從稱呼上猜測,我是逗你玩。”
“也許他們不會有什麼壞心思,但也可能因此不會把你看作皇室王妃的尊貴女子,偶爾難免會對你失了敬意。”
也許他們會對她親切,會喜歡她,會跟她開玩笑。
以後提起來,會說晉王殿下曾經帶著那個賜婚於他的陸小姐來過肅北,不過,二人身份果然不怎麼般配,王爺未必把陸小姐當王妃看待,可能就是覺得新鮮,帶著玩玩,成親以後說不定很快就膩味了。
他其實不介意彆人怎麼看他。
但是他介意彆人以為陸昭菱人微言輕,而且,會對她不敬。
“來到遠離京城的地方,才更該抬你身份。”
他喊她一聲阿菱,在彆人看來,便是心尖上的姑娘了。
陸昭菱沒有想到一個稱呼,他還想這麼多。
“那你就不怕傳回京城去,皇上知道你忒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