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的太晚了?”
鋪設著長長紅毯的走廊處,穿著一身窮酸羊毛背心和褪色白襯衫的朱子恩姍姍來遲。
可他其實仍不算是最晚的一個,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通身黑西裝,袒露胸膛,酷似黑幫暴徒的謝鋒,以及一位穿金戴銀,十根手指均戴有寶石戒指的金發白人。
“不,你來的正好,朱朱BOnd喵。”周科發出不明所以的兩聲怪笑。
“周科,還有哈雷!”朱子恩一下子就從人堆裡精準找出了戴著領帶的奶牛貓和耷拉著腦袋的萎靡少年。
找到己方的歸屬,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欣喜的,尤其是周圍站著一圈陌生人的情況下。
他迫不及待就要走過去會合,餘光卻不小心掃見房間裡的屍體,動作頓時僵住。
“鯨老師不是說這個【門】比較安全嗎?怎麼這就死人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喵,該說不愧是花了這麼久時間才解出身份謎題的朱朱BOnd,反應真是遲鈍啊喵。”周科說道,“我在看到下雪的孤島的時候就預知到了喵。”
“我承認我確實耽擱了太久,你可以儘情嘲笑我,但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下雪能和殺人聯係到一起?”
朱子恩在稍稍遲疑之後,還是儘量遠地繞著屍體,走到周科的身邊。
“這已經是經典到家喻戶曉的劇情了喵。”周科用細長的尾巴指向暴雪肆虐的場外,“推理小說中的常見的暴風雪山莊模式喵。”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尾巴時,又不受控製地撲過去抓了兩下。
糾纏了好一會兒,才一臉若無其事地接著道:
“雖然是這麼稱呼沒錯,但是暴風雪反倒是可有可無的,因此也可稱作‘孤島模式’。
指的是一群人聚集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內,在無法與外界聯絡且難以脫身的情形下,發生了連環凶殺案的劇情......想想看,這意味著什麼喵?”
“呃?什麼?”
其實朱子恩沒太聽進去,注意力全被周科追著尾巴繞圈的畫麵給吸引走了。
那種語氣上懶得理睬和身體上活潑愛動營造出來的反差感特彆抓人。
周科對著一臉蠢樣的朱子恩聳了聳肩,他本來就沒想過後者有腦子回答自己的提問。
因而,他果斷看向文小小。
誰知被他寄予厚望的文小小同樣是微張著粉唇,麵朝自己,良久無言。
“怎麼連你也......你以前的那股子清冷勁兒呢喵?”周科被盯得有些炸毛。
他以措辭不當但勝在貼切的比喻來形容——如果說朱子恩以及其他人的眼神是對待小動物的親近與喜愛,那麼文小小的視線就是純純在強暴他。
周先生在被即將被屠千裡攻擊的時候也是,他想過文小小有可能會出手相助。
更想過對方事後大概率會挖苦他,說他嘴賤活該。
但是這種事情偏偏沒有發生,文小小極大寬容的與他一致對外了,就好像他做什麼壞事都會得到原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