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當助手,我上能砸了福爾摩斯的小提琴,下能給柯南射麻醉針。
遇見您,乃是我的三生有幸喵!”
文小小安靜聽完一整段尬誇,淡淡回道:“彆貧嘴了,我是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臉紅的。”
“行吧喵。”周科聳聳肩,靈巧地跳到寫字桌上。
差點被尬吐的朱子恩亦是趕緊拉著哈雷湊了過來。
記事本前麵被撕去了許多頁,僅有兩三頁上寫有鋼筆黑字,書封後麵落有一個相同筆跡的簽名——雅各布斯。
“原來堡主是小說家啊喵。”周科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不像啊,堡主濃眉大眼的,還長著一張方形臉,看上去挺有正義感的喵。”
“正義感跟職業有什麼關係?”
“依我的經驗判斷,文學創作者全都是苟活在陰暗麵監牢裡的歇斯底裡的悲觀主義囚徒喵。”
“那隻是你而已!”
評價完堡主,周科接著看回記事本。
【12月2日,天氣驟冷,暗礁島的梧桐披上了白衣,我知冬日到臨。
最近在創作方麵遇到了瓶頸,與往日一樣,我準備邀請一些誌同道合的筆友到島上來,遊玩我所製作的推理遊戲,希望能從中尋到愉快與靈感。】
【12月5日,草地覆蓋上了冷霜,連屋內也不得不生起火爐,我卻越發興奮滾熱,情不自禁開始幻想遊戲的精彩發展!
在此之前,道具需準備妥當,管家和閒雜傭人都得驅走,如此才有沉浸式的體驗!來吧!那一天快點到來吧!】
寥寥數頁,一翻即過。
除了以上兩天的日記,其他的都是些與案情無關的閒雜瑣事。
“倒是跟那封故弄玄虛的邀請函的內容保持一致,也解釋了管家等人不見蹤影的原因喵。”
周科著重記下了文中提到的“筆友”這一關係。
僅是素未謀麵的筆友的話,那凶手又是出於何種動機殺害堡主的呢?
“最主要的是前麵的日記都被撕了,偏偏留下了近幾日的,就像是故意將這些寫給我們看的一樣,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是不是在隱藏些什麼喵。”
他跳下去翻了翻垃圾桶,沒找到餘留的殘頁,當即表示日記不可全信。
“等等,我有一個想法!”朱子恩猛然抬起頭,神情激動地說道:
“日記裡提到管家和船員都是被驅走的,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們至今還在岸邊等待著遊戲結束?我們完全可以頂著暴風雪去找他們!”
說著,他指向白茫一片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