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陸來到舞台中心位置,掌聲持續了數秒,蘊含著觀眾的認同感。
沒毛病,都是靠天賦和努力,外加億點外掛。
劇院院長撒林開口,“還是感謝顧陸先生為我們獻上這麼美妙的表演。”
“精彩的舞台是瓦爾瓦拉先生、加琳娜女士等劇團的演員們共同努力的成果。”顧陸實話實說,“剛才的演出太精彩了。”
“不,先生您不能這樣說,如果不是您,我肯定出演不了托爾斯泰先生,是您給我了這個機會,榮光必將屬於您。”瓦爾瓦拉態度非常謙卑。
或許不是毛熊人,不能理解托爾斯泰在本國人心中的地位。就似不是華夏人,就很難明白,周樹人三個字的含金量。
“顧先生分享兩句吧。”女一號加琳娜也跟著說。
那就簡單地講兩句?顧陸環顧四周,發現來賓、演員以及觀眾目光都在他身上。
看過許多資料,有底子的文抄公優勢就顯現出來了,顧陸稍作準備,張口就來,“托爾斯泰的許多藝術作品,都存在著他自我意識的映射。《家庭的幸福》中的謝爾蓋、《安娜·卡列尼娜》中的謝爾巴茨基老公爵《舞會以後》中的伊凡等等,都可以看到那個撕裂自身的身影。”
頓了頓,顧陸說,“了解托爾斯泰一生的,會知道,他一生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教育事業和社會活動,當然還有宗教論文,牽扯了他大部分時間,實際托爾斯泰先生創作時間非常的少。”
有一點,按照顧陸在國內查到的資料,在當時俄國,寫文是被貴族瞧不上的工作。這一點和同時期的清朝,寫也被文人瞧不上,情況類似。
“我很好奇,明明他的筆能夠為國家帶來巨大的影響,他自己知道,他的學生也知道。為什麼長期擱置筆呢?”顧陸說,“我找到的答案,也是托爾斯泰先生自己寫在書中說,他深刻地批判當時俄國社會的‘惡’,卻不以暴力抗惡的說教,不能消滅。更不能阻止‘惡’力量的暴力在逐漸擴張。懷疑,托爾斯泰先生懷疑寫作能不能救國。”
“我想當時的人們,沒有人能給他準確的答複,還好我生活在後一個時代。”顧陸說,“後一個時代,全俄國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托爾斯泰的作品有用。”
“《逃向上帝》也可以是我們對托爾斯泰先生的回答。”顧陸說,“您不用再懷疑自己,您可以回到上帝的懷抱中。”
對托爾斯泰的回答,多麼浪漫的角度。
“啪啪啪!”
掌聲響起來,而激動的尤裡更是站起身鼓掌,都擋住了後麵的觀眾。
大腦門薩在旁邊拉拽,讓其坐下,但對方太激動,腿裡塞了鋼筋一樣。所以後麵他也站起來。
絡腮胡金喃喃自語,“時代的限製太殘酷了,我多麼想,托爾斯泰先生在十九世紀就看到這個回答。”
說著,絡腮胡金就唉聲歎氣的。大胡子拉碴,沒想到內心還挺細膩的。
舞台上又進行了一輪問答,主要是作家的創作思路進行交談。人們發現,顧陸對托爾斯泰,乃至俄文學,都有非常深的認識。
也難怪能續寫!
先畫靶再射箭的人們,越想越覺得合理。
“如果可以,顧先生,請您將《逃向上帝》售予我們。上帝給了我靈感,這一部補齊的劇作,將會成為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戲劇之一。”在落幕謝場將要結束之際,院長撒林說。
“《逃向上帝》是我們華夏送給毛熊國的慶禮,”顧陸說,“在毛熊國內使用,都不需要任何費用。”
“哦我的上帝,你是個慷慨的好人,十分感謝!”撒林直接一個擁抱。
我就說吧,顧陸對毛熊國是好感,遠超法蘭西,俄政要在一旁默默點頭。
國家不會讓你吃虧的,燕副部默默地想到,主要是這種情況,國家也不可能讓其吃虧。
緊接著,俄政要摟著顧陸,讓官方記者拍下幾張照片,劇院的觀眾也有序撤離。
人群散去,被拉著合影的顧陸沒注意到人群裡熟悉的身影,或許也不熟悉了,畢竟好幾年過去了。
出劇院的人群們都在討論剛才的表演,戚林兩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