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太子朱標的賢名,那可不僅僅是在朝堂之中傳播了,連民間都聽過太子的賢名了!’
‘這樣的情況下,除了本官這個知道未來的掛逼以外,但凡敢給道衍禿驢機會,聽他那些禍亂蒼生之言的,那妥妥的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啊!’
‘嘖嘖,道衍大和尚,伱可千萬要自重,彆犯了本官的忌諱啊。’
‘你若是阻礙了本官的躺平大業,那就彆怪本官直接骨灰都給你揚了。’
胡惟庸在心中默默感歎了一番以後,也沒多過在意道衍禿驢的事兒了。
畢竟,兩者眼下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了。
若不是剛剛道衍禿驢好死不死的一個閃現突臉想要忽悠胡惟庸,結果犯了胡大老爺的忌諱的話。
其實本來胡惟庸是沒打算太過折騰道衍大和尚的。
畢竟他一個樂子人、鹹魚精,首先想的永遠都是躺平、看熱鬨,哪有什麼壞心思。
最重要的是,胡惟庸其實早就心底裡暗暗有個想法,打算護著朱標順順利利登基了。
曆數明初洪武朝的大風大浪,其實基本上都是朱標、馬皇後母子二人不在以後弄出來的。
馬皇後在深宮之中他接觸不到,正常情況下委實不怎麼方便下手施救。
可朱標他接觸起來可就太簡單了,到時候隻要稍微想點法子,拉上一把還是不難的。
也正因為做好了在朱標登基以後繼續浪蕩、繼續躺平的準備,胡惟庸就愈發的不想道衍大和尚到處浪了。
這要是讓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真跟朱棣混到一起去了,那到時候怎麼辦?
道衍那禿驢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搞事?
他這輩子恐怕就剩下一個目標了,不搞事還不如弄死他呢。
想到這,胡惟庸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
‘不行,還是得想個辦法才行!’
‘就這麼放任道衍禿驢四處晃悠,若是哪天他一不小心走了哪個路子跟朱棣或者其他皇子勾搭上了,那特娘的可就是天大的事兒了!’
‘奪嫡之類的事兒對於朱元璋、朱標父子倆來說就是狗屁,誰也奪不走朱標的太子之位。’
‘可有這麼個壞心眼的家夥躲在那兒搞風搞雨,弄得朝堂上風風雨雨的,怕是會影響老爺我的鹹魚生活啊!’
‘尤其是眼下,朱棣可還沒就藩北平呢?’
‘若是真有宿命這種東西,被這倆人湊到了一塊兒的話,那本老爺豈不是得頭疼死?’
‘畢竟,二人若是攪和到一起了,本老爺衝著道衍禿驢出手,可就是不給朱棣這個燕王麵子了。’
‘唉,還得是本老爺這等憂國憂民之士呐!’
‘明明都想好了躺平了,不曾想還要盯著道衍禿驢這等禍國殃民、搞風搞雨的野心家。’
‘嗯,與其讓他在外頭晃悠得本老爺心裡發慌,乾脆拉著這廝跟咱一起躺平算逑!’
‘到時候,那禿驢天天就在咱眼皮子底下了,看他怎麼折騰去!’
‘嗯,就這麼辦,快刀斬亂麻,正好暫時也不用顧忌哪個皇子的麵子,收拾他還是容易的!’
‘唉,本官就是如此的憂國憂民啊,名字雖然無人知曉,但咱的功績永世長存啊!’
‘太感動了!回去放鬆一下犒勞自己!’
‘隻是,找誰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