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另一方,胡惟庸那裡。
朱元璋這會兒壓根就懶得搭理。
在他看來,咱選你侄女兒當太子妃,你還能拒絕不成?
這特娘的可是板上釘釘的皇後坯子,將來要成為一國之母的。
傻子才不同意呢。
所以,就剩下李善長這邊了。
等到李善長快馬加鞭的小跑著趕來以後,麵對著朱元璋劈頭蓋臉的一句。
“善長,當初你侄兒退婚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個內情來著?給咱說說!”
聽到這話,李善長徹底懵逼了。
不是!
你雖然是皇帝,可你這著急忙慌的把我找來,就為了問我侄子退婚的事兒?
而且,內情?
這裡邊能有什麼內情?
不是你暗示我退婚,並且跟胡惟庸翻臉的嘛?
看著李善長那一臉懵逼的模樣,朱元璋坦然的很。
當臣子的,可不就得給咱背鍋、擦屁股嘛,不然咱給你的俸祿不是白給了?
當即,朱元璋清了清喉嚨,輕聲道:“皇後最近不是辦了個宴會嘛。”
“這宴會上,她尋摸來尋摸去,無意間發現,胡惟庸家那侄女人品、學識、相貌啥的都挺不錯的。”
“她跟咱一合計,說這丫頭給標兒當個續弦,成為咱東宮太子妃貌似挺不錯的。”
“咱想來想去,也覺著挺好。”
“這不,就找你來問問。”
“當初你那侄子跟惟庸家侄女可是訂過婚的,之後這稀裡糊塗的退婚了,內裡到底咋回事兒啊?”
聽著朱元璋這“臭不要臉”的一番話,李善長的臉都綠了。
不是!
我按你的指示,退婚、跟胡惟庸斷交,已經在應天府和淮西勳貴裡臭名遠揚一回了。
眼下你這意思,是讓我再想個法子把這退婚的鍋從胡馨月身上搶過來背在自己身上?
這要是這麼說,當初我不是白退婚了嘛?
合著弄來弄去,你屁事兒沒乾,胡惟庸的侄女要當太子妃了,就我家侄兒連個媳婦兒都沒有不說,還即將背上罵名?
裡裡外外,就我老李家虧了?
李善長真就是越想越氣啊。
可當他抬頭看著朱元璋那麵目表情的老臉,還有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時,他心中剛剛升起的那股子憤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差點忘了,這可是朱重八啊!
那個刀下從不留人,敢殺就敢埋的朱重八。
這要是真把這個煞星得罪了,這老李家恐怕就沒有以後了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李善長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小聲說道。
“陛下,之前城裡有些流言蜚語,說是我那侄兒李佑上門找胡惟庸家的侄女退婚,其實是傳錯了。”
“此事的真實情況是,我家那侄兒頑劣不堪、為人紈絝,所以胡惟庸帶著他那侄女來我府上退的婚。”
“這便是我家那侄兒婚事的內情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笑意,點點頭道。
“這樣啊!那這事兒不能瞞著啊!”
“不能耽誤了胡惟庸家那姑娘的婚事啊!”
“善長,你懂吧!”
李善長抬頭看了朱元璋一眼,苦澀的點了點頭。
“臣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