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老爺可以說是專門花了心思的刁難一眾學子。
按照出題的範圍來看,不能算出格。
可如果是按照結果來看,要是腦子不好使的,絕對得栽一大跟頭。
無論是第一關縣試之時,那個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具體用途的奇怪圈圈。
還是第二關府試時,那個到現在還被好些人稱道卻被好些人罵的“二”字題。
可以說,胡大老爺的題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琢磨出來的。
但是,這裡邊有個問題。
那就是隨著府試的“二”字題出來以後,不少文壇、士林大佬反倒是站出來旗幟鮮明的支持胡惟庸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道再正經不過的經義題。
但凡對經義熟悉一點,稍稍動動腦子,都知道,這題破題思路僅有一個。
那麼,你連經義都沒弄明白,你來考試?
這考不上能怪誰?
所以,從這點來看,胡大老爺不僅沒錯,反倒是需要繼續發揚的典範。
好家夥,當時這種言論出現的時候,胡惟庸自己都嚇了一跳。
因為他總覺著這幫人是在說反話來著。
可後來有好幾次跟人當麵交流以後,他才明白,原來人真是這樣想的。
慢慢一琢磨。
哦,知道了。
這幫人其實就好比是輔導班老師,順便還是教輔資料的編撰者。
他們對於這種並沒有偏離原本內容的難題、怪題,當然要支持。
因為正是有這種難題、怪題出現,他們的作用才能有體現啊。
說白了,不去他們的學院、不買他們的教輔資料,你怎麼知道這種題如何破解?
雖說那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可你不花錢不磕頭拜師,沒那個機緣的話,誰給你捅破?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這幫子搞輔導班和輔導資料的,可喜歡胡惟庸這刁鑽思路了。
不僅支持,還不斷攛掇著他膽子再大點,往深了搞、往難了搞。
一眾學長聽到這等風聲以後,自然隻能是一邊瑟瑟發抖的抱著書死啃,一邊在心中不斷的腹誹罵街。
他們就不信了,但凡把書裡邊的符號以及一字一句全都給記下來以後,還能答不上胡大老爺的題。
不過,正所謂蝴蝶振翅,颶風掀起。
學子們的閉門苦讀,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他們自己。
這不,醉風樓的老鴇看著眼下稀疏的客人,整個人都玉玉了。
奶奶個腿兒的,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當家花魁如詩被人拐跑就不說了,反正當時她多多少少就做了這方麵準備了。
隻要醉風樓的生意還能繼續,那就能源源不斷的掙銀子。
隻要還能繼續掙銀子,那就好說。
一介花魁而已,她既然能培養出一個如詩,那自然能培養出第二個、第三個。
花魁而已,說白了,不還是慢慢養出來的嘛。
那些手段,哪個不是她當年一樣樣自己慢慢琢磨然後曆練出來的?
哼,如詩不就是學出來的嘛。
可眼下不行啊。
這些學子一個個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都不來醉風樓了。
奶奶個腿兒的,要不是見過那幫學子放浪形骸的模樣,她還真以為他們都是一幫子正人君子了呢。
怎麼就不來了呢。
你們不來,老娘掙誰的錢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