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這些考生明白了一個道理。
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彆以為看了幾本書,就覺著考官拿你沒轍了。
恐怕他們還不知道,就這,還是胡大老爺收著來呢。
不然的話,他們該麵對的會是更加刁鑽、古怪的題。
至於說一眾考生對於胡大老爺的吐槽、憤懣……
嗬嗬,且不說胡大老爺最開始的想法就是想敗壞自己在士林之中的名聲,壓根不在意這些。
就算是胡大老爺在意名聲的話,這些考生又能拿胡大老爺如何?
彆看胡大老爺平日裡好像鹹魚一條,被人戳兩下都懶得翻身的那種。
可你若是真拿他可以隨意折騰的鹹魚,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若你是朱元璋,那沒話說。
哪怕你是朱標,反正你背後站著朱元璋,那胡大老爺也照樣老老實實認栽。
可其他人?
哼,真當胡大老爺那些門生故舊隻能蹭點茶葉了?
真當禮部那些平日裡巴結著胡大老爺的官員們,會拒絕胡大老爺某些“小小”的吩咐?
想都不要想,但凡胡大老爺開口。
彆說禮部官員、門生故舊了,哪怕是明麵上已經跟胡惟庸切割開、老死不相往來的李善長都會給胡大老爺麵子。
真當胡大老爺沒牌麵啊。
知不知道當初在一眾猛人當中一躍而出,最終搶得丞相之位,成為真正的一人之下是何等的驚險?
能做到這等“成就”的猛人,暫時當會兒鹹魚而已,怎麼了?
老虎再怎麼打盹兒,那也是老虎。
真要是有哪個猴子跑來以為自己能占便宜的話,那絕對一口咬死連皮帶骨吃下去不帶半分猶豫。
而胡惟庸也正是因為早就明白了這些事情,因此才安安心心的躺平的。
不然的話,這天下會殺人的可不僅僅是朱元璋一人。
可為何胡惟庸隻用地方老朱家父子?
因為在他心中,除了這爺倆,其他人不說是土雞瓦狗,實際上也確實很難威脅到他而已。
朝野之人胡大老爺尚且不懼,那更何況如今這幫子叫苦連天的學子呢?
不過,此時的考場之中,解縉和方孝儒這兩位早就“間接”跟胡惟庸認識了的學子,此時也遇到麻煩了。
解縉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挨整來著。
畢竟他自幼飽讀詩書,這段時間還特意來了個“特訓”。
按理來說,但凡能出現在考卷之上的題目,他都有信心麵對才是。
可實際上,此時他也頭疼啊。
連神童解縉都是如此,那本就比解縉解大紳還要略差一籌的方孝孺就更是傻眼了。
娘咧,他本就不以機巧、多變見長。
他擅長的乃是實打實的經義好不好。
這題,他是真不會啊。
而且,還不僅僅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一時之間連一點思路都找不到的那種。
看著這題,方孝儒牙根都在癢癢。
仿佛前兩關的題在向他招手;
又仿佛胡大老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得意的說道:“做啊,你不是厲害嘛!”
“你不是自詡學識過人嘛,上啊!”
一想到這場景,方孝孺就覺著一股子邪火直衝腦門。
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些憤怒其實屁用不頂。
與其在這兒生氣,還不如先把考試考完再說。
此時,一眾學子基本上不分先後的都清醒過來了。
他們此時老老實實地翻到了最前麵。
他們此時已經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這些考題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