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傲骨天成的少年天才,這小哥倆未曾就沒有點借著這個機會跟對方一較高下的意思呢。
當即,這哥倆各自占據一張書案,一邊屏氣凝神研墨鋪紙,一邊暗暗琢磨起了詩作來。
他們這一弄,就讓這桌上原本陪著他們的姑娘顯得有些尷尬了啊。
這走是不方便走了,可若想轉移目標?
扭頭一看,謔!
這位被剛剛兩位恩客喊作“陳兄”,還被老鴇潤娘恭恭敬敬對待,喊作“韋老爺”的神秘恩客。
此時哪有功夫搭理她們啊。
隻見這位陳老爺,直接把那位宛如姑娘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耳鬢廝磨、卿卿我我,那叫一個有滋有味啊。
哪裡還有功夫搭理她們這些“殘花敗柳”啊!
一時間,幾位平日裡其實壓根不缺恩客,也不缺人吹捧的丫頭,竟是有些失落的自斟自飲了起來。
不過,任她們如何,也不會想到。
對麵那個看起來麵相不過三四十模樣,實則年近天命的老爺,其實真是個老爺?
這會兒的胡惟庸,還真就玩上癮了。
宛如這小妮子,真好玩。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青樓出身,可偏生青澀的跟正經人家的姑娘一般。
被胡惟庸這等歡場老手不斷的逗弄著,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
畢竟胡大老爺會的花樣太多了,甜言蜜語、段子、小笑話那叫層出不窮啊。
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體驗極佳不說,還新鮮感十足。
宛如這小姑娘這初來乍到的哪見過這個啊。
這沒多大功夫呢,就被胡惟庸給哄得那叫一個情意綿綿、五迷六道啊。
其實,宛如也在好奇。
“公子,您到底是何身份啊?”
“奴家彆說見過了,連聽都是第一回聽說潤娘直接不要錢請人玩兒呢。”
“畢竟一個行當有一個行當的規矩,這青樓之中,賒賬的有、吃霸王餐的也有。”
“可真正正大光明說不要錢安安心心玩兒的,奴家除了聽說過宋朝的柳永大家以外,可就您了!”
胡惟庸看著小妮子那雙眼水光熠熠、滿臉好奇的模樣,哈哈一笑。
在對方小臉上輕輕一捏,感受著指間接觸肌膚之時傳來的滑膩和細嫩後,胡大老爺笑著答道。
“老爺我啊,若是憑借身份壓著伱家老鴇不要錢,那叫沒臉!”
“可如今呢,老爺我憑借自己的文采,讓你家老鴇主動說不要錢,那就是老爺的本事啦!”
“所以啊,宛如,這事兒,旁人就算知道了,也隻有羨慕的份兒!”
這話一出,宛如稍稍一琢磨,還真是唉。
一時間,這小妮子看向胡惟庸的眼光愈發的炙熱了。
但凡在青樓呆著的姑娘,誰還沒讀過基本才子佳人的故事,沒點才子佳人的憧憬呢?
而另一邊,眾人寫的詩詞層出不窮的情況下,氣氛愈發熱烈了起來。
但經過一番切磋之後,整個詩會也終於來到了尾聲。
方孝孺暫時排第六,雖然搶不著花魁,但那八位之一應該是有了。
而解縉,在爭頭名的過程中失敗了,遺憾排第二。
頭名歸了另外一個讀書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