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無非就是一點辛苦活罷了。
而且辛苦的還是李福祿而已。
有趣的是,這一次,明明乾的活兒更累更苦,胡大老爺反而沒賞銀子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李福祿道:“這次,本官就不給你賞銀了!”
“等你辦完差使回來吧,本官送你一份禮物!”
“想必,到時候你會喜歡的!”
一聽這話,李福祿不僅沒覺著失望,反而欣喜若狂的衝著胡大老爺抱拳一拜。
“卑職多謝胡爺照拂!”
“嗯,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你知道怎麼辦差的!”
“哦對了,提醒你一句,本官比你還怕死,所以,記得手腳乾淨些。”
李福祿被這話說的方才的欣喜都衝淡了幾分。
不過他也知道,胡大老爺既然當著眾人麵就能毫無遮掩的把這話說出來。
除了證明胡大老爺確實厲害之外,那同樣也是在表明,此事絕無他法,就得一絕後患才行。
李福祿就此告辭離開,而胡大老爺則閉著雙眼坐在胡府正堂的主位上皺著眉頭琢磨起事兒來。
‘這周廷恩是不是還有些事兒啊!’
‘怎麼越看越覺著這周廷恩多少有點詭異呢!’
‘一介白身,在靠山倒了之後,還能招募一群廝殺漢老老實實替他賣命,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啊!’
‘而且,這小子都不到二十歲,怎麼就懂這麼些個東西了?’
‘還有,就算這廝殺漢靠錢可以養著,這情報是哪來的?’
‘老子在蘇州來來往往的信息,他一介白身憑什麼就能知道?’
‘最詭異的是,這回來的行程可是錦衣衛安排的,這周廷恩憑什麼不僅第一時間知道了,還能安排人追上來?’
胡大老爺也是想,就越發的覺著這裡頭疑竇重重。
似乎,這周廷恩仿佛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一般。
不僅莫名其妙的跟自己作對,還忽然就擁有了按理來說他壓根不應該有的勢力和實力。
關鍵是,胡大老爺敢肯定,自己從未在任何一本記錄洪武年間各種事項的史書或者野史當中,聽到任何有關周廷恩的消息。
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是不應該的。
畢竟,一個麵對著有錦衣衛護送的官員都敢派人下死手的狠人,哪怕沒有胡老大爺出現,難道他就不會鬨出什麼動靜來?
這完全不可能嘛!
所以,排除掉其他可能一個,胡大老爺得到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結論。
這人,實際上就是因為自己而‘產生’,並且也是衝著自己來的。
也就是說,原本的曆史上,是沒有這麼一個人的。
或者說,原本曆史上的周廷恩,可能就是個普通的商賈,普普通通一輩子。
但因為自己的某些安排、政策或者其他原因,他盯上自己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胡大老爺笑得格外的玩味。
他起身慢慢的朝著後院走著,一路走到書房,看著自己明日裡的打獵裝備,笑眯眯的拿了起來。
左右打量了兩眼後,點點頭。
嗯,這裝備,貌似確實適合打獵呢。
哪怕,那獵物有點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