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將來她也能給她大嫂當當持家的幫手!”
馬皇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顯然,她對於胡大老爺這忽然間收養個女兒的搞法,多少有些不適應。
但畢竟是胡大老爺的家事,而且,歸根結柢不過是一個女兒罷了。
既不會分多少家產,也不會鬨出什麼事情來,將來頂多就是一點嫁妝打發了事的存在。
所以,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可朱元璋卻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惟庸,你方才那話啥意思?”
“怎麼就讓這麼個小丫頭將來還要給安慶當幫手了?”
“你們打算乾啥啊,給她們娘仨弄了個園子日進鬥金還不夠?”
朱元璋顯然是對那園子嘎嘎掙錢的現狀多少有些酸。
畢竟,如今的他,手裡隻有一個內帑。
可那內帑可是要扛著整個宮內的用度來著。
論總數,那他自然完爆其他人。
可論及方便,那內帑裡的錢花起來還真不怎麼方便。
因此,看著媳婦兒、兒媳的私房小金庫嘎嘎掙錢,他能不羨慕、眼紅才怪。
胡大老爺可不知道朱元璋是這麼想的。
他趕緊解釋起來。
“陛下,仁彬和安慶兩口子將來必然是要執掌胡府的。”
“而胡府以後的根基便是這莊子裡的產業。”
“這裡頭許多東西,都是我慢慢添置的,人手也都是胡府的老人,可以說最是安穩不過。”
“以後的日子裡,我還會在這兒繼續弄其他工坊。”
“可這些工坊無論是管理還是生產方麵,都跟現在的其他工坊截然不同。”
“那麼將來管理起來,自然就需要新的知識和本事。”
“安慶還得相夫教子、教育孩子,那自然就隻能慢慢學、慢慢適應咯。”
“正好,丫丫也能跟著學,將來給她大嫂打下手!”
胡大老爺這番話一出,眾人反而愈發的迷惑了。
彆看馬皇後身為安慶的生母,得向著自家女兒,可這一開口,卻截然不同。
“惟庸,你的意思是,以後這一大攤子全都交給安慶?”
“而且聽你這意思,這裡頭還有大學問?”
“那為何不交給仁彬來管呢?”
“這哪有讓女兒家來當家做主的道理?”
不僅馬皇後是這麼說,連一旁的朱元璋都連連點頭。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莊子裡有些什麼產業。
但聽胡大老爺的意思,都是工坊什麼的,那必然是能掙錢的物事。
可既然被胡大老爺說成是老胡家的基業,那按照朱元璋的想法,自然不能全交到自家女兒手上啊。
哪有讓一個婦道人家主持家業的道理,胡仁彬又不是死了。
可胡大老爺直接搖了搖頭。
“不行!此事必須交到安慶手裡!”
“仁彬將來必然是要上朝堂的,雖然不想他進去,可將來要是太子登基了,我胡家的獨子居然都辭官不做了,那到時候豈不是君臣相疑?”
“所以,仁彬哪怕去朝堂當個泥胎木塑的官兒,那也得去。”
“而這家裡,自然就得交給安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