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一臉諂笑看著自己的內侍,胡大老爺麵無表情的吩咐道。
“去,通秉一聲,讓太子出來見我,有要事!”
胡大老爺的話很不客氣,甚至對於太子多有冒犯。
可站門口的內侍卻半句多話都沒有的趕緊跑進去傳話去了。
胡大老爺隻是讓太子出來一趟見自己而已,委實算不得什麼冒犯不冒犯了。
而且,內侍也不傻。
能被胡大老爺當做要事的,那鐵定不是什麼小事。
這要是耽擱了,他那條賤命怕是隨手就得搭進去。
還不如老老實實傳話呢。
不多時,朱標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當他看到一臉沉凝的胡大老爺時,頓時心中一個咯噔。
胡大老爺也不管其他的,一把拉過朱標,示意其他人走遠點後,他便在朱標耳畔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後重重的一拍朱標的肩膀。
原本心裡就有些忐忑的朱標,這會兒臉色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聽完胡大老爺的嘀咕之後,深深看了胡大老爺一眼,而後重重一點頭,扭頭便走進了院子開始著手安排了起來。
胡大老爺見此也不疑有他,轉而開始回到書房安排起了胡家莊接下來的事兒。
可不曾想,他這才回到書房剛坐下呢,胡馨月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爹爹,您不跟我們一起回城裡?”
胡大老爺聞言眉頭一皺:“我走了,莊子裡的人咋辦?”
胡馨月聞言眉頭一豎:“爹爹,您可是教過我的。”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失地存人,人地皆存。”
“莊子裡這點破銅爛鐵就是全丟了又值當多少?”
“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讓我帶著禁軍繼續住在莊子裡的,那您何必帶著人繼續住著?”
“這樣,咱們一起走!”
“您讓胡管家去通知人,咱們全莊的人,都一起到咱胡府去住著。”
“等事情處理完了,咱再回來就是了!”
胡大老爺聽到這,怔怔的看了胡馨月一眼,而後欣慰的一笑。
“月兒,能想到這一點,你已經很讓爹爹自豪了!”
“行,聽你的,咱這就讓胡義去通知人收拾東西走人!”
胡馨月一看自己的建議被胡大老爺采用了,原本臉上的愁色立馬就沒有了,反倒是因為胡大老爺方才的表揚而得意洋洋的。
胡大老爺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當即就笑著出門找胡義安排去了。
臨出門時,他笑著在胡馨月臉上捏了一把,而後心裡暗暗感歎。
娘的,自己也是越混越回去了,為了點瓶瓶罐罐居然寧願冒風險也不會變通一二。
真是丟臉啊!
不過,好在自家教育出來的閨女懂事、機靈,關鍵時刻給自己提醒了。
不然真要是付出什麼慘重代價保住了這胡家莊,結果人手損失了一大批,到時候等自己想明白這道理了,豈不是得把腸子都悔青了?
想到這兒,胡大老爺的腳步都愈發快了幾分。
胡義陡然間聽到胡大老爺讓莊子裡所有人清點家中貴重物品然後去胡府暫住的命令,腦子一時間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圖啥啊!
可胡大老爺壓根沒管那麼多,就讓他趕緊執行,甚至直接說了,些許瓶瓶罐罐什麼的,丟了都不可惜。
再待下去,說不定就是沒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