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於規矩上雖有些許差池,可終究是一番好心。”
“還請殿下看在我等都是初犯的份上小懲大誡可好?”
呂氏這話一出,一旁的其他妃嬪自然趕緊幫著說話,跟著一起叫屈了。
可端坐上首的胡馨月卻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她們,任由她們怎麼說,卻一言不發。
慢慢的,所有人都停下來了,瑟瑟發抖的看向了胡馨月。
而胡馨月則是嘴角微微一扯,直直的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呂氏。
“呂氏,如果你麵對的是以前的太子妃常姐姐,或許你這些小手段多還有些作用。”
“畢竟常家姐姐出身勳貴,不熟悉這些手段,被你蒙蔽也就算了。”
“可你是不是忘了,本宮出身胡家!”
“你家裡人教你的那些手段,本宮不僅都會,還比你更加的精通?”
“畢竟,你父呂本,也不過是蒙蔭才得了個五品官而已。”
“而我那伯父,之前可是大明宰輔!”
“你覺著,本宮的家教,會少了你這些?”
此言一出,呂氏徹底愣住了。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胡馨月居然冒出這麼一段話來。
可偏生就是這些話,聽得她頭皮發麻,甚至從骨子裡一陣陣的冒寒氣。
胡馨月扭頭看向其他人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本宮會跟你們玩什麼法不責眾之類的把戲?”
“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我出身胡家,如今更是朱家的媳婦兒,好死不死的,兩家長輩都是心狠手辣的。”
“想想我那伯父往日裡在官場的手段,再想想父皇清剿天下的厲害,你們憑什麼覺著本宮麵對你們幾個會法不責眾?”
“本宮明著告訴你們,規矩就是規矩,規矩就是讓你們遵守的!”
“本宮不管你們是想要提攜族中子弟還是為自己撈好處,如果你們早早的直接跟本宮說,讓族中之人通過本宮的考核,那正大光明的就能進來。”
“可你們幾個蠢貨呢?”
“卻傻乎乎的憑借身份去私底下打招呼把人塞進去!”
“你們難道覺著本宮察覺之後會當無事發生?”
眾人沉默了。
現在回頭看看,她們忽然覺著貌似自己真的挺蠢的。
本來隻要拉下臉求個情的事兒,結果卻被弄成了私相授予,成了如今的大罪過。
這不擺明了坑爹麼。
但凡按照太子妃所說的那樣,之前求求情的話,哪怕不能進那些皇家產業,那多少還是會給點麵子給個安排不是?
結果呢?
一時間一眾妃嬪的眼神不自覺的就落到了站在前方的呂氏身上了。
這一刻,呂氏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在發燙了。
胡馨月嘴角隱隱一翹,沉聲道。
“主犯擔責五成,其餘眾人共擔責五成,這就是本宮給你們的安排。”
“可若是你們非要死鴨子嘴硬,那好,一應罪責,你們自己分。”
“到時候,彆怪本宮下手太狠!”
“畢竟,你都嘴硬著不想交代了,那這態度也說不上認罪了,那何來寬恕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