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惟獨這東宮主人的寵愛,那要是沒有了,可就跟打入冷宮沒有區彆了。
但……她們又能如何呢?
呂氏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東宮正殿,抬頭看了眼冬日冷冷清清的日頭,卻覺著格外的刺眼。
可不待她感慨一句天意弄人呢,卻被背後之人猛的一撞。
她扭頭狠狠一瞪,卻發現正是那關氏。
可還不待她開口呢,那關氏先開口了。
“姓呂的,你行!”
“你是真行啊!”
“你想要給自己給娘家撈好處,結果覺著自個兒出頭太危險,結果把我等拉上了。”
“如今你倒是惡有惡報了,可老娘不服氣!”
“憑什麼老娘要被牽扯進來?”
呂氏一聽這話簡直要委屈哭了。
“你不過是禁足半月而已,你還要如何?”
關氏聞言嗤笑了一聲。
“還要如何?”
“老娘禁足半月,那是因為老娘終於機靈了一把,沒跟你一條道走到黑。”
“這是老娘自己的本事!”
“所以,你算計老娘的事兒,老娘還記著呢!”
“你不就是仗著文官出身,然後學了些鬼蜮人心的本事嘛。”
“你放心,老娘玩不過你,難道我爹玩不過你爹不成?”
“你放心,老娘待會兒就傳信回家,我爹雖不是什麼公侯,但正是你們看不起的粗鄙武將出身,彆的不說,粗通些許拳腳兵刃!”
“他老人家最疼的閨女被人坑了,可不得找你家大人出出氣?”
“哈哈哈,好在你爹不過五品,打了也就打了,不過罰俸而已!”
“這可是你給你爹招來的報應,哈哈!”
“你…你…你…你”
呂氏指著關氏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關氏卻是下巴一抬,驕傲的揚長而去。
那模樣,知道的是回去領罰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打了什麼打勝戰呢。
而呂氏這一刻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但這還不是她最害怕的,她害怕的在於,其他妃嬪這會兒也是兩眼放光的看向了自己。
這一刻,她猛然間發現。
嘶……這東宮,怎麼這麼多武將家裡出來的妃嬪啊。
虧得她當初還洋洋得意,這些人看不破她些許手段呢。
但她忘了,這些人固然看不破這些小手段,可她們家中不缺武力啊。
看眼下這模樣,怕是家中不僅爹爹,連其他人都要遭重啊。
這下可如何是好啊!?
殿外的爭吵,毫無遮掩的便傳到了殿內胡馨月的耳朵裡。
可麵對著這熱鬨,她卻隻是不動聲色的端起了茶杯。
哼,雖然她出身頂級文官家,但她爹爹不僅才華蓋世還武藝精通呢。
若是哪天這些個妃嬪非要乾些暗戳戳的事情惹她生氣,那似乎也不是不能讓爹爹出手教訓一二呢。
除了直接折騰人官職,貌似這套人麻袋直接動手揍一頓,也是蠻好的報複手段嘛。
嗯,記下來記下來,找個時間跟爹爹好好說說。
哼,那呂氏倒是有幾分小聰明,不過也就是些許後院女人才有的陰私手段而已了。
隻是,還是得提防一二啊。
彆一不小心被人給坑了,那樂子可就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