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一個錦衣衛二話不說,衝著毛驤抱拳一禮,就朝著外間大步流星的走去。
平日裡哪怕關係最好的同僚,這會兒也是互相之間半點笑容欠奉了。
娘的,都是跟咱來搶銀子的!
對於這幫人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銀錢的事兒了。
特麼的,都是混錦衣衛的,還都是老手,那誰不想在上司和一眾老兄弟麵前亮個相、裝個逼呢?
大家同一起跑線,同樣的目標,那最後勝出的豈不就是比其他人利害了一籌?
就衝著這個,那都不能忍好吧!
彆說這些人了,哪怕是懷裡實際上還揣著兩千兩銀票的李福祿都激動起來了。
淦!
誰還不是個錦衣衛是咋地?
他李福祿固然鹹魚了一點、怕死了一點,但那是怕惹上麻煩稀裡糊塗的被人弄死,而不是他李福祿怕事好不好!
他背後站著的不僅有錦衣衛這個惡名遠揚的龐然大物,還有胡大老爺呢。
有這兩者在,他怕個甚?
想到這兒,他激動的衝著毛驤一拱手:“指揮使,那卑職也跟其他兄弟去忙活去了!”
“您這賞金,咱也想爭上一爭啊!”
毛驤豪氣的一揮手:“去!儘管去!”
“咱今兒個彆的都已經不在乎了,咱就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狗東西把咱糊弄到這個份上!”
李福祿並無多言,隻是沉默的點點頭,扭頭就要出去。
可毛驤卻突然喊住了他:“對了,你再跑一趟總衙,把胡爺給接到這兒來。”
“總衙裡有些人,我信不過!”
李福祿一臉驚駭的看向了毛驤,卻發現毛驤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反而一臉的鄭重。
李福祿這時候才真正知道,今兒個這出大戲到底鬨得有多大。
他苦笑著衝著毛驤再次深深一躬:“卑職以後可就靠指揮使您提攜了!”
毛驤哈哈一笑,直接擺了擺手,示意李福祿趕緊去忙去。
方才這番話,實際上就是毛驤拋出橄欖枝,提出了最核心的事兒,就看李福祿接不接了。
而李福祿呢?
他不得不接!
因為不接就是背叛,就是有心要搞事情!
這裡頭隻有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絕對沒有什麼中間派和騎牆派!
因為,事關生死!
不過走出小院的李福祿同樣也僅僅隻是懊惱了片刻便不在意了。
他想得很明白,徹底投靠毛驤也沒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這輩子都隻能當個錦衣衛,難道還能乾其他的不成?
既如此,那投靠頂頭上司,有啥大不了的?
不多時,胡大老爺便在一臉諂笑的李福祿的陪同下來到了小院門口。
看著這地方,胡大老爺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橫了旁邊的李福祿一眼道。
“你最好保證咱來來回回折騰是有必要的,不然彆怪到時候咱時候算計你!”
李福祿聞言頭皮一麻。
不是!
這事兒不是我乾的啊!
我就是個跑腿的啊!
怎麼這賬還記在我的頭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