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甭管什麼理由吧,你要分就分要合就合,但切記不要蛇鼠兩端。
既要又要,這種想法,尤其是在麵對新上司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尤其是毛驤這種,雖然有一定職業能力,但更多的則是有求於人身上帶著一堆麻煩的。
你都特麼求到人跟前了,還想著藏一手,雖然情有可原但不可原諒。
而這種猶豫的時間越長,那麼胡大老爺留給他的‘情有可原’就越少,反倒是屬於‘不可原諒’那部份的就會更多。
毛驤顯然也不是個傻的,他僅僅隻是猶豫了半盞茶的功夫,就抬頭看著胡大老爺鄭重的說到。
“胡爺您既然問到此處了,那卑職跟您說實話。”
“首先,您之前問的那什麼栽贓陷害的證據,那是真的沒有。”
這話一出,胡大老爺偷偷的鬆了口氣。
這事兒沒有多少還有點救。
胡大老爺早就在心裡偷偷決定了,若是這毛驤真把朱元璋安排他栽贓陷害的事兒落下證據來了,那這人就沒法留了,第一時間去朱元璋那兒告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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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就是底下馬仔早有反心啊。
你一個專門替老板乾臟活的,待遇什麼的給的也不錯,結果一開始你就跟老板玩心眼,開始留下乾臟活的證據,你這是要乾啥?
乾臟活、背鍋,這不就是你該乾的麽?
咋地?
肉吃下去了,日子好過了,反悔了?
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可還沒等胡大老爺這口氣完全吐出去呢,毛驤陡然間來了個“但是”!
“但是……雖然栽贓陷害的什麼證據什麼的沒有,可重大行動的記錄副本,我私人藏了一套!”
胡大老爺好懸沒一口氣憋死在那兒。
他斜著眼,臉色格外難看的望著毛驤。
“你存著這東西,是個什麼想法?”
“咋地?”
“你還想著有朝一日能拿著這東西跟陛下談條件?”
“或者說,你打算拿著這東西能訛人?”
胡大老爺是真心不覺著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畢竟這些重大行動對於毛驤來說,不用這副本,他也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因為正本就在錦衣衛總衙,他自己就能翻看。
那麼留著這副本,乾蛋?
可以說,這東西對於毛驤自己來說屁用沒有,隻對其他人有用。
毛驤撓了撓頭,顯然也是覺著這事兒多少有些離譜了,他那張老臉都有些泛紅的解釋道。
“胡爺,這事兒吧,其實是我早些年乾的。”
“那時候,我覺著這錦衣衛衙門還挺好的。”
“正好,我家夫人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就想著,弄點真實檔案放家裡。”
“將來等我兒子大了,我就拿著這些最真實的檔案當案例給他上上課,把一身本事都交給他。”
“如此一來,等他長大了,也能子承父業不是?”
毛驤這一解釋一出,胡大老爺徹底無語了。
你個老小子還真有才。
這用處,我是真沒想到。
但有一黑一,還彆說,這用處,還真挺好。
隻是,我信,其他人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