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我給那小子寫信問他師傅是怎麼教訓他的,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隻說自己挨了打,死活不說他師傅是怎麼教訓他的。”
“敢情他師傅是怪他交友不慎了吧?”
胡大老爺笑眯眯的點點頭:“嗯,這麼看來,大紳你還是多少有點自知之明的!”
“十有八九宋濂就是這麼看你的!”
“畢竟你也說了嘛,人小方之前是真不去那地方啊!”
“可不就是你帶著學會的嘛!”
一聽胡大老爺這話,解縉立馬叫起了撞天屈。
“啥呀這是?”
“胡爺,您這話說的,彆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
“那小方嘴上倒是說青樓這不好那不好嫌棄得不行的,可那就是個悶騷貨啊。”
“你瞧瞧,哪回咱一起去青樓他拒絕過?”
“哪回咱去青樓他提前出來過?”
“去之前不說話的是他,去了之後最起勁兒就是這貨!”
“這是我帶壞的?”
胡大老爺聽解縉這叫屈的話就嘎嘎直樂。
他拍了拍解縉的肩膀,安慰道:“大紳啊,沒得辦法啊!”
“你也知道小方是個悶騷,關鍵就是因為他這個悶騷啊,他沒騷在外邊啊!”
“而你呢,誰不知道你解大紳的風流性子?”
“你倆一起出去,一個因方正君子而揚名的悶騷,一個是騷名遠揚的風流貨,你自己說,若你是個普通人,你覺著是誰帶誰?”
解縉聽胡大老爺這麼一說,乾脆不說話了。
他感覺他好冤!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而且,跟之前那被人栽贓冒名頂替上折子不同,那是純粹的臟手段,被坑隻怪自己被人頂上了。
可名聲這事兒呢?
平日裡去青樓,他可沒少請客啊。
結果小方這狗東西蹭吃蹭喝了不說,還要妨礙自家名聲?
一想到這事兒,解縉感覺自己牙根兒都在癢癢啊。
不行!
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小方一頓,不然難以解開他這心頭之恨!
解縉蹲在那兒咬牙切齒的琢磨了半天怎麼把小方坑一把解恨的事兒,以至於胡大老爺連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胡爺,您方才問啥,我琢磨事兒呢,一時沒聽見!”
胡大老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嗤笑道:“琢磨個屁的事兒。”
“你方才那模樣,就差沒把我要收拾小方一頓寫在臉上了!”
“不過你倆的事兒,你們自己考慮,我就是問你,你以後怎麼打算的?”
“總不能就這麼混下去連個官兒都不當了吧?”
“還是說你也打算開個學院當個先生教書育人去了?”
解縉眼見著胡大老爺問的鄭重,他臉上的表情也正式了不少。
可他琢磨了片刻之後,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胡爺,跟您說實話,我實際上自己也沒想明白呢!”
“當官兒,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不行了,畢竟我之前那事兒,多少還是鬨出了點動靜的。”
“至於教書,暫時沒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