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隨處可見,便宜得要死的各種工具能被稱作男人玩具,隨便掏點錢就能置辦一整套基礎版的。
可到了如今這個時代,那卻是妥妥的‘神器’。
壓根沒那個能力生產那樣的產品。
所以,胡大老爺暫時隻能拿著這木工工具勉強冒充機加工工具,費儘了力氣來處理這些個金屬件。
就這,不僅沒法保證足夠的精確度,同樣也沒法保證足夠的標準,一切都是靠著手工來搓弄。
不過,胡大老爺也沒指望一下子弄得多好,大差不差有那麼意思,能讓人看明白就行了。
至於剩下的,嗬嗬,咱招募那麼些工匠不就是乾這個的嘛。
這一忙,就忙到了大中午。
隨著小星兒跑來喊胡大老爺吃飯,他這才放下手中打磨了大半天的齒輪,拍了拍身上的碎屑,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脫下圍裙、袖套等物掛在一旁,重新披上大氅的胡大老爺,牽著小星兒便朝著一旁的走去。
如今他的飯食都是直接送到這工作間來的,壓根不用去後院正堂吃飯,主打的就是一個方便。
而陪著小星兒一起吃完午飯之後,胡大老爺再次戴上了袖套和圍裙,重新埋頭開始處理起了這小零件。
而等到晚上快擦黑的時候,忽然胡榮來報,說有人來訪,這讓胡大老爺有些摸不著頭腦。
“來人是誰,所為何事?”
胡大老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這陡然間被人打擾了,自然得問明白。
胡榮答道:“回老爺,來客自稱解縉,小的倒是聽過這名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整個人。”
胡大老爺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是解大紳啊!”
“嗯,你直接把人帶到咱這兒來吧。”
“而且這個時候來的人,那必然是回不去了,你安排下住宿的問題。”
胡榮領命轉身就走。
不多時,便把年前才見過麵的解縉帶了過來。
“解縉見過海王!”
解縉這剛進門便規規矩矩一禮。
可這一聲問好一出,把胡大老爺尷尬的腳趾頭都快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無他,海王這名號,真特娘的帶梗啊。
不過,他反正是不會把海王這麼個解釋放出去的,所以隻能硬逼著自己視若無睹。
“嗯,大紳,當初咱給了你們一天時間,如今看來,你們這考慮的比咱想象得要久啊。”
“咱先不問你這最後考慮的結果是啥,咱先問你一個問題。”
“咱明明隻給了你一天,還特意叮囑你了,成與不成都要給咱一個交待,結果,你拖到了今天?”
“此事,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啊!”
胡大老爺說得那叫一個斯條慢理啊,壓根不像是在責怪一般。
可解縉聽著這些話卻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回王爺,此事確實是在下誤了時間。”
“可王爺容稟,在下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當初王爺所言之事,涉及的不僅是在下的前程,還是我解家未來的頭等大事。”
“家中長輩豈能讓我一小輩自決?”
“這一來二去的,便耽擱到了今日,還望王爺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