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若是其他人在他麵前說這些話,他多少還能嘴硬幾句。
什麼才子佳人、什麼文人氣節反正什麼能糊弄就說什麼,多少還能給自己爭辯兩句。
可麵對胡大老爺,嗬嗬。
不提那些身份之類的玩意兒了,就說大家都是文人,憑本事說話。
那胡大老爺跟著他一起幾次去青樓,但凡出現詩詞贏美人兒的事兒,那也是胡大老爺抱得美人歸然後聲名遠揚啊。
要知道,哪怕到了如今這時候,陳浩南之名,那都是在青樓流傳著呢。
而這麼一個比他解縉更‘柳三變’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他就算不服氣也得老實啊。
解縉被胡大老爺這麼一打擊,徹底頹了。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工作不工作差使不差使的了。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趕緊找個郎中把把脈然後開個方子抓藥把自己的身子骨補補。
至於什麼名聲不名聲麵子不麵子的……
嗬嗬,在胡大老爺麵前,他有個屁的麵子?
眼見著解縉這失魂落魄起身要走的模樣,胡大老爺趕緊一把攔住了他。
“不行,你這模樣出去,特麼的,老子懷疑你走半道上就得死過去!”
“這到時候你家裡怪到我頭上,老子豈不是冤得慌?!”
“嗯,這樣,正好宮裡有兩個禦醫在我這兒呢,我帶你過去把把脈去。”
“禦醫?”
解縉這會兒正懵頭懵腦的琢磨著回去以後找哪個郎中呢。
結果陡然間聽到這麼個詞兒,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可您這兒怎麼有禦醫了?”
“聽您這意思,還是常駐?”
不怪解縉驚訝啊。
禦醫是什麼人?
那都是正經八百家裡有傳承,還屢代行醫並且醫術高明之輩,那才能進宮當個禦醫。
而且禦醫可是正經八百有品級有職司的。
對上胡大老爺這種最最頂級的人來說,禦醫或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對於一般人甚至一般官員來說,能跟禦醫搭上話那都是有本事了。
可如今倒好,胡大老爺這莊子裡居然有禦醫常駐?
聽著解縉這問題,胡大老爺看他跟看二傻子似的。
“你那腦子是不是被青樓的娘們給吸乾了?”
“不說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但你身在應天城裡難道沒聽到消息,陛下,哦,如今是太上皇了,太上皇和太後兩口子如今都在我胡家莊常住呢!”
“他們兩口子在這兒,帶兩個禦醫在身邊,有什麼問題?”
頂著胡大老爺那看二傻子一般的眼神,解縉感覺自己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是哦,怎麼就把這事兒忘了呢。
而且,這可是胡大老爺的地盤,皇帝皇後、太上皇太後什麼的都前前後後來來回回多少次了,出現幾個禦醫算得了什麼?
一想到禦醫,解縉頓時一個激靈!
對啊!
這兒有禦醫啊!
那是不是咱這身子骨真能補回來了?
嗬嗬,好!
有救就行!
他老解家還等著他傳宗接代呢,可不能真就這麼廢了啊。
一想到這兒,解縉臉上立馬浮現出熟悉的諂笑,虛扶著胡大老爺,諂媚的說道。
“嘿,不愧是王爺您啊!”
“那小的這邊就拜托您了,咱趕緊走吧。”
“不瞞您說,小的早就想找個郎中把把脈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