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還是自己吃出來的麻煩?
光是想想這事兒,解大紳便覺著頭皮發麻。
他壓根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同時,聽到胡大老爺的感慨之後,他同樣不聲不響的站起來衝著王太醫深深一揖。
而後再次衝著胡大老爺這邊深深一揖。
二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哪!
沒有胡大老爺,他沒機會接觸王太醫。
而沒有王太醫,他解大紳也沒有機會探查出這等隱藏極深的惡疾,更沒辦法診治。
所以說,眼前這二人,就是他解縉的救命恩人,那絕對是不用多做解釋的。
他也沒懷疑眼前這二位在忽悠他。
因為彆說他了,就是他爹來了,那離著這兩位也是太遠太遠。
無論是他,還是他背後的老解家壓根沒啥值得對麵這兩位惦記的東西。
甚至連如今這聯係,都是胡大老爺看在當初的‘交情’上,捎帶手的給個麵子而已。
否則的話,他連坐在這二位麵前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對方敢說他就敢信!
不僅敢信,這會兒他還得規規矩矩的等著對麵的王太醫給出方子呢。
胡大老爺看了眼王太醫開出的藥方,然後猛的一皺眉頭。
淦!
眼睛要瞎了!
這特麼是不是醫生都會這一手啊!
怎麼好好幾個字就非得寫成這麼個龍飛鳳舞的逼樣呢?
瞧瞧這字兒寫的,要說全不認識吧,那也不對,至少中間有一半字兒是能認出來的。
可具體寫了個啥,得連蒙帶猜才能知曉。
關鍵是這字十有八九還就是人家的習慣,主打的就是一個迅速、飄逸。
看了眼後,胡大老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施施然的端著茶碗,看著王太醫拉著解縉交代著煎藥、服藥過程當中的一些禁忌。
等到解縉這過目不忘過耳成誦的小子終於把這些個醫囑給記清楚後,都沒用王太醫開口,胡大老爺直接揮了揮手。
“你先去調理身體吧,等到你身子骨好點了,再來莊子上詳聊便是了。”
“你如今的模樣,哪怕你想來當差我也不敢收你,不然我真怕哪天你就死在咱們這兒了。”
解縉滿臉羞慚的點點頭,而後再次恭恭敬敬的衝著胡大老爺以及王太醫行了個禮後,這才慢慢的走出了這正堂。
而方才王太醫寫給他的那封藥方,已經被他小心翼翼的折疊好,塞進了懷裡。
顯然,這是要貼身保管一路回家了。
嗯,這倒是挺好!
就衝著這態度,胡大老爺也高興啊。
這麼惜命,那必然會配合治療啊。
這不就意味著將來手底下可堪用的牛馬又多了一頭?
這可太令人高興了!
不過,等到解縉離開這小院之後,王太醫看著胡大老爺,著急的問道。
“胡爺,不知您之前提到的醫學院的事兒,如何了?”
“可曾有什麼新的進展?”
“對了,之前您答應老夫的院正一職不是玩笑吧?”
“老夫不騙你,為了這事兒,我請客都請了好機會了,這慶功宴都吃了,你要是告訴我這位子沒了,老夫不一定能扛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