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室內的暖意,坐在主客位上的毛驤那張平日裡僵硬慣了的臭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容。
“王爺,毛某帶著兄弟們都來了,可是咱們還不知道您這邊是怎麼個章程呢!”
“就是不知,您之前答應的那些,可還能施行?”
毛驤問的直白,胡大老爺答得也是痛快。
“那是自然!”
“咱說了,新衙門就得你們來。”
“你們想必已經知道陛下,哦,太上皇在咱這兒當首相的消息了吧?”
眾人都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們確實知道了。
也正因為知道了這點,他們都高興了不少。
作為錦衣衛這等機密衙門裡出來的人,最要遵守的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所以他們天然不會受到朱標的信任。
哪怕朱元璋和朱標父子關係極好,這種事情也不會改變。
畢竟,但凡當皇帝的的,誰樂意自家乾臟活、黑活的黑手套會有另外一個主人呢?
所以,毛驤他們走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啊!
來這兒多好啊,還是熟悉的上司和熟悉的同僚,貌似還不用跟以前一樣乾臟活?
“嗯,你們知道的!”
“我然給你們來這兒呢,不是想讓你們乾以前那些活兒的。”
“錦衣衛實際上乾的是一個大雜燴的活,好些個其他衙門該乾的事兒都被你們乾了。”
“可實際上呢,咱隻需要你們把捕快這一件事兒乾好就行了!”
“隻不過呢,因為這個衙門在職責等各個方麵都跟捕快有些許的不同,所以我換了個名字,叫做警察!”
“以後,你毛驤便是我這華夏國的第一任警察部部長了。”
“而類似張良玉這等本來就是給你當副手的,那就繼續當著!”
“如何,毛部長,這安排,可還合適?”
“嘿嘿,好的,嘿嘿,合適,合適,嘿……”
毛驤這會兒笑得那叫一個蕩漾啊。
那模樣,知道的是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鬨失心瘋了呢。
胡大老爺看著毛驤那蠢樣子簡直無語了。
此時甚至不僅他無語,坐在毛驤身邊的張良玉,這會兒也沒眼看了。
他不動聲色的給了毛驤一肘子,這才打斷了對方那不著調的賤笑。
而作為平素裡隱藏在毛驤身後真正操持錦衣衛部分細務的張良玉,也因為這一肘子,被胡大老爺給盯上了。
“張良玉,毛驤這貨是靠不住了,你來說說,之前你們在錦衣衛最後一段時間的活兒到底乾的如何?”
“咱不關心那些不能外傳的消息,咱就想知道,你們身上,沒麻煩了吧?”
“彆咱前腳把你們的任命給出去了,後腳陛下那邊就派人過來拿人了,那多少就有些尷尬了啊!”
張良玉聞言細細琢磨了一番之後,這才起身拱手一禮道。
“回王爺,卑職方才回憶了下,我等此次離職,本就是正常的交接而不是被拿下後的被迫。”
“因此交接過程當中,該轉手的、該審核的全給出去了。”
“隻不過,據卑職所知,好像王爺您還有點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