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大孫子,咱之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那小子最重軍功,此次征北還是騎兵出擊,他想必會來求咱的,咱等著他就是了。”
要不怎麼說朱元璋拿捏自己這幫臣子手拿把掐呢。
這不,都沒用多久,當天下午,隱約知道消息的藍玉便興衝衝的跑來找朱元璋來了。
可麵對他的請戰,朱元璋直接眉頭一挑。
“你?你請什麼戰?朕乃是以大明太上皇的名義禦駕親征,你如今不過是華夏國的武將,你憑甚帶咱大明的兵將出征?”
“啊?臣還是大明涼國公啊,臣是武勳啊,臣連領兵的資格都沒有了?”
藍玉人都傻了,啥時候大明冒出這麼個規矩了啊。
他堂堂大明涼國公,居然沒資格領兵了?
就因為在華夏國兼了個職?
那那些在藩王那兒當了長史的,豈不是這輩子沒希望給大明乾活了?
朱元璋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去找惟庸吧!”
“這次征北,他比咱重要,咱其實就是起個穩定中軍的作用,可他對於此次征北,有大想法。”
“而且,貌似他還要給咱換裝來著!”
藍玉一聽這話,頓時眉頭就皺起來了。
“胡惟庸?”
“他個人勇武倒是不錯,可他是個文臣啊,他懂什麼領軍作戰?”
“為啥這次要聽他的啊!”
朱元璋聽到這兒,苦笑著搖了搖頭。
“咱若不是見識了他手裡那些個奇妙之物,咱也不相信。”
“可你見過翱翔九天之上,卻能把地麵上一草一木都傳遞給操縱者的鐵鳥麼?”
“你見過刀劈斧鑿連個痕跡都留不下的鎧甲卻比咱的文山鎧還要輕便麼?”
“你見過接連砍斷十餘把寶刀,卻連個豁口都沒有的兵刃麼?”
“惟庸那兒,全都有!”
“而且,隻要咱掏錢,所有騎兵都能換上。”
“你說,這次出征,要不要聽他的?”
藍玉感覺自己在聽天書。
要是真有這些東西,那這次豈不是封狼居胥、飲馬瀚海都能做到了?
那特麼可是武將一輩子的追求!
一想到這可能,藍玉眼珠子都紅了,連話都不說一聲,轉頭就朝著胡大老爺的院子跑過去。
“胡惟庸!老胡!胡爺!”
藍玉大呼小叫的一路衝進小院,便看到胡大老爺正身著一身他沒見過的甲胄拎著一杆方天畫戟左右活動著。
光看他那大開大合並不受限的動作,便知道這鎧甲顯然極為合身不說,關鍵是還有其餘空間。
眼見著藍玉衝了進來,胡大老爺猛的一轉槍杆,而後調轉槍頭,一個突擊便一杆子捅在了藍玉胸腹間,直接把這個稀裡糊塗便闖了進來的莽漢好懸沒一個口血捅出來。
“哇,咳咳,胡爺,你這是要一杆子捅死我啊!”
胡大老爺沒好氣的冷哼道:“我若是真要弄死你,我何必調轉槍頭?”
“我這方天畫戟連武將必備的文山甲都能一刀兩斷,難不成還砍不下你那狗頭?”
“不過是給你個教訓而已,少特娘的在這兒大呼小叫,我家大閨女、二閨女還有兒媳婦兒可都在裡頭休息呢,你要是吵著她們了,仔細你的皮!”
藍玉聞言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神特麼大閨女、二閨女、兒媳婦兒,那是當朝皇後、公主還有你家小小姐,被你說得這麼不值錢。
不過,此言一出,藍玉還真就不敢鬨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