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究竟會是什麼人?
可線索至此又斷掉了,羅刹鬼市的暗花,懸賞發布者根本無從查起。如果官府能介入到那片地下世界,那它就不能叫羅刹鬼市了。
可能就要改名叫夜市什麼的,賣些小吃。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意外之喜。”曹義道:“我們不是還抓住一對私奔的男女嗎?女的是問天樓神官,經過審訊,那男的很可能與九鞅諜子有關。”
“哦?”聽到這個,梁嶽頓時來了興致。
這倒確實可以稱之為意外之喜。
……
北地神將府。
逄春站在寬闊府邸的演武場中,麵前有三個人。
一個身高背闊、有如鐵塔的漢子,一張臉刀砍斧剁一般硬,雙眼微眯,鼻梁如山脊,皮膚暗黃粗糙如岩石。
他坐在一張大椅上,體格比旁邊那個站著的人還要高。
身材樣貌,倒是與對麵的逄春如出一轍。
他盯著逄春看了半晌,緩緩說道:“看上去體格不錯,就是長得醜了點。”
旁邊站著的是一名形似仆人的黃衫老者,體格瘦弱,頭頂微禿,一縷白須。
老仆看看逄春、再看看坐著的大漢,兩張近似的麵孔,旋即說道:“與將軍你的容顏比起來,確實是遜色了幾分。”
逄春站在那裡沒有出聲,稍微有些緊張。
因為坐在那裡的那個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北地神將,齊量海。
謝文西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並不參與進來。齊量海願意看看逄春是否符合自己收徒的標準,已經是給誅邪司一個麵子,即使是陳素也不能乾預他是否真的要收。
齊量海一揚下巴,“老楊,你去試一試他。”
“是要我與他試招嗎?”老仆問道:“我們境界差距懸殊,我怕他受傷啊。”
“你把修為壓製到和他同等境界,試一兩招,差不多就能判斷出來了。”齊量海道:“把握好分寸。”
“是。”老仆應了一聲。
接著他走到逄春麵前,個頭也就到逄春的胸口,大春要看他還得低頭。
老仆似乎看出逄春的拘謹,說道:“小夥子,你先全力打我一拳試試。”
“啊?”逄春聞言一驚,“這不好吧?”
“沒關係。”老仆溫和笑道:“我已經將修為壓製到與你相同,不會震傷你的。”
“可是我……”逄春還是猶豫道:“我力氣很大的。”
“哈哈!”齊量海朗聲笑道:“越大越好,不用怕打傷他,他筋骨硬實得很。”
逄春看了一眼謝文西,見他也默默點頭,便道了一聲:“好吧。”
既然對方堅持,為了通過考核,逄春還是決定按照他們所說的做。
老者背負雙手,一副高人風範,逄春咬緊牙關,接著右拳掄起,狠狠打出。
風聲呼嘯如雷!
轟嘭——
一聲震天響,老者的胸口猛的一頓,背後衣衫鼓起,雙眼瞬間外凸。
逄春打完,立刻抽身後退,惶恐道:“老人家,你沒事兒吧?”
“沒事。”老仆咬著牙,牙縫兒裡迸出來幾個字道:“現在換我打你了,你運好功。”
原本隻是試招,可在挨了這一拳後,老仆整個人的呼吸都緊了,神情也變了。
他眼裡好像有火。
大春立刻紮好馬步,全力運起鐵棉襖,等待對方的擊打。
就見老者運氣片刻,之後一記重拳狠狠擊出。
嘭!
同樣悶聲一震。
可逄春臉上表情不變,老仆的右肩又是一頓。
他收手而立,恢複了那一副高人微笑,然後朝齊量海走回去。
齊量海也麵帶笑容,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不錯。”老仆點頭稱讚。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過了齊量海,繼續向外走。
“誒?”齊量海回頭叫道:“老楊,你去哪?”
“我去看看藥房夥計,幾天沒見了,怪想他的。”老者的聲音幽幽飄過來。
說話間,有一滴滴的血跡從他身前掉落,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齊量海趕忙問道:“老楊,你是不是在吐血啊?”
“沒有。”老者隔空揮揮左手,“天熱上火而已。”
“那你覺得這個徒弟要不要留下?”齊量海又問道。
老者的語氣略帶幾分凶狠,“絕對不能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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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