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搖頭道:“我們方才進了屋子,發現你們不在,就出去尋找了一圈。”
梁嶽一拍腦門。
這事兒趕的。
那個密室做得確實格外封閉,在外麵根本察覺不到一絲氣息。
現在唯一能給自己作證的人也沒了。
大喬也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才她帶我進入了那邊那個密道,裡麵有一隻覺醒的迷羅花木,我將其斬殺之後剛想出來,遇到了一個神秘人襲擊我。等我再度衝出來時,就見到公主倒在了地上。”梁嶽簡短說道。
他在抓緊時間,仔細檢查福陽公主的屍首。
一會兒刑部的人來了,就不一定會給他驗屍的機會了。
可屍體身上的信息很少,他仔細查看了周身上下,隻在福陽公主的掌心看到了些許古怪的痕跡。
在她的手掌心,有幾個銅錢大小的圓形痕跡。
“被扼住的人瀕死前會瘋狂掙紮,她肯定是抓到了凶手身上的什麼東西。”梁嶽沉聲道。
直到此時,駙馬張吉才暈乎乎地趕過來,一進來,見到躺在那裡的公主屍首,立刻放聲痛哭道:“公主啊——”
“你我說好要做一世夫妻,怎麼伱就先行歸了西啊……”
“我的公主啊!”
“駙馬,節哀。”梁嶽回頭看了一眼聞師姐,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自然是問張吉有沒有問題。
聞一凡輕輕搖了搖頭。
在她們的查驗中,張吉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梁嶽又問道:“公主殿下生前可有什麼仇家?”
“公主為人最是熱情好客,哪裡會有什麼仇家啊。”張吉摟著福陽公主的屍首,繼續大哭道。
……
“都讓開,刑部辦案,閒雜人等都讓開!”這時,外麵響起了一聲有些熟悉的吆喝。
梁嶽回頭,見到來人果然是自己熟悉的好搭檔,淩元寶。
淩元寶見到梁嶽也是一喜,“呀!你們也在啊。”
“怎麼公主府這麼大的案子也是你來處理嗎?”梁嶽也笑道。
“時辰太晚了,隻有我在當值啊。”淩元寶攤手無奈道,轉而又小聲道:“還好有你在,我就不用費腦子了。”
梁嶽有心說一句,親愛的元寶,我們是不能耗費不存在的東西的。
不過眼下也不是俏皮的時候。
就聽淩元寶又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處理?”
一見到梁嶽,她立馬就習慣性地托管了。
梁嶽站起身,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道:“首先,將公主殿下的遺體與現場保護好,不許任何人破壞這裡的任何物件。將現場清空之後,再進行仔細搜查。”
他這邊說著,淩元寶就開始趕人。
她最先將張吉拉了起來,道:“去去去,不許觸碰遺體。”
張吉委屈巴巴地說道:“我是駙馬。”
“駙馬也不行!”淩元寶堅持貫徹著聽梁嶽話的原則。
梁嶽說了要將現場清空,那所有人都得走。
管你什麼馬,汗血寶馬也不行!
“第二,將參加晚宴的賓客全部找出來,登冊記錄之後再讓他們離開。在破案之前,每個人都不許出城,必須嚴密監視。”
“好!”淩元寶這邊答應著,便風風火火地派屬下去抓人。
這可苦了那些宴席賓客。
原本找好了搭子,正趁著飄飄欲仙的勁頭在那裡分分合合。
這突然就被一群持刀捕快破門而入,驚慌之下都不知道應該擋屁股還是擋臉。
“第三,公主府原有的侍者、護衛、供奉等人,另尋一處安置,必須挨個問話,打聽清楚福陽公主生前的人物關係。”
梁嶽總覺得,福陽公主的死,多半與那迷羅香有關。
“沒問題。”淩元寶頷首,又問道:“對了,你們是來做什麼的啊?”
“也是來查案的。”梁嶽舉起雙手道:“還有第四點呢。”
“什麼?”淩元寶問道。
“把我也押回去吧,雖說我知道我自己是無辜的。”梁嶽道:“可是站在辦案的角度,我應該又是嫌疑最大的人。”
“啊?”淩元寶一驚,“怎麼回回都有你?”
“我也想知道呢……”梁嶽同樣無語。
自打今年以來,他的運道好像就有點奇怪。
總是會意外撞進一些凶殺案裡來,成為嫌疑人之一,譬如之前的甄常之、鳳蝶……
真就是回回都有你。
“對了,彆忘了搜查現場如果有重要發現,記得把卷宗拿給我看看。”梁嶽一邊隨刑部捕快走遠,還一邊道:“順便幫我帶份早點,謝謝。”
早上好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