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裡但凡哪一個倒了,都會引起一番震動,若是溪山會的領袖在其中,那可真是很嚴重的事情。
“上一次通天塔案、這一次靈血殿大火,都說明這些人隻要不被殺光,是不可能收手的。”梁輔國麵露殺氣,“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刑部與飲馬監都會在朝中徹查溪山會勢力。估計奪城之戰結束了,這邊也不會結束,你要有心理準備。”
“是。”梁嶽頷首應下。
但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溪山會不論是為了限製皇權,還是為自身牟利,他們殺那群皇室宿老做什麼?
那就是一群仗著祖蔭、趴在王朝身上吸血的蛀蟲,可是頂著皇族名頭,誰去殺都會惹來麻煩。即使放在那裡,一群廢物也影響不了什麼局勢。
畢竟皇室的門麵定鉤王薑鎮業,已經下台了。
他前麵之所以懷疑梁輔國,就是因為他有動機,不止是和皇室有仇。也隻有梁輔國,才有這個給王朝拔瘡的誌向。
溪山會這群暗中搞事的人,突然殺這麼多皇室宿老,完全沒有理由。
這件事看來要等真相大白以後,才能得到一個答案了,在這裡想是不可能想清楚的。眼下他最要緊的事情,也還不是這個。
……
在休養了三天之後,參與奪城之戰的人馬也要集合在一起修行,一直到正式開始前這幾個月時間,他們都會聚在一處。
翌日一早,誅邪衙門內,九人聚齊。
聞一凡、林風禾、尚雲海、梁嶽這四個是誅邪司的玄門弟子,陳玄救與圓生和尚,這兩顆光頭交相輝映,鄢神兵出身軍方,吳撼鼎是鯨門少主,最後是齊應物這個書院首席、齊家嫡係。
九名出身各不相同的少年人,站在院中空地上,俱是意氣風發。
而在他們身前,站著身著錦繡官衣的徐占鼇,麵容肅穆,他的身後是一僧一道。
道士有些邋遢不羈的樣子,正是風道人;和尚身形高大,瘸了條腿,正是雲禪師。老一輩的四俊三奇,會全程參與到他們這次的修行當中。
徐占鼇輕咳一聲,開口道:“奪城之戰的事宜本是兵部與禮部共同負責,但齊老說本次參與之人中有齊家子弟,他不便露麵,就由我全權主持。”
他一抬手,指間拈著一顆翠玉鏤空的小球,內裡有一點金芒。
“此物名叫玉玲瓏,其中妙用,日後會向你們說明。但在這幾個月裡,它隻有一個作用,就是作為你們的考核標準。”
“我們會給你們九人安排層層修行與試煉,按照你們修行過程中的表現,優秀者便會得到相應數量的玉玲瓏。在修行結束以後,玉玲瓏數量最少的兩個人要作為候補,其餘七人參與奪城之戰。”
聽到他這樣說,眾人的神情都略有些興奮。
能站在這裡的年輕人,沒有一個是懼怕挑戰的。恰恰相反,他們都喜歡麵臨挑戰,因為這正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風道人邁步向前,嘿嘿笑道:“姑娘小子們,第一道修行,便是要去我們青陽道宮的秘境,青陽洞天之內。想必你們都做好準備了,那就跟我走吧!”
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