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事兒啊?
梁嶽一時間甚至有點想笑,這一晚上先是碰上放火燒山,又碰上反賊越獄,這還撞到殺人現場來了。
這到哪哪死人感覺莫名還有些熟悉。
沒等他仔細查看現場,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剛重犯牢內有慘叫聲傳來,好像是齊伯卿!”
“他不是一個人關押嗎?”
“不知道,快去看看!”
“……”
說話間,便有一整隊獄卒朝牢房外間趕過來。
“不好。”穿山甲麵色一變,“看來確實是人剛死我們就到了,官兵來得好快!”
“穿兄,你先走。”梁嶽冷靜說道“這裡距離牢外僅有一牆之隔,以你的神通如果不帶著我們,很快就能……”
他話說到一半,回了下頭,就看到背後堆起了兩座小山,兀自還有灰土從下麵飛速騰起。
穿山甲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地底了。
謔。
好快的挖。
“你再說慢點,穿兄都到涼州了。”陳舉道。
此時才有隱約的喊聲從地下飄蕩出來,“諸位放心,我們霸山好漢絕不會拋棄兄弟,我回去叫齊人馬就來劫獄救你們!”
對於他這話,幾人就隻當是放屁了。
但凡霸山能隨便劫獄,你還用這麼急著挖地逃跑嗎?
幾句話的功夫,大隊獄卒已然圍住了整間牢房,強弓硬弩瞄準了眾人,領頭的牢頭厲聲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再一看那邊躺著的屍體,頓時目光更為凶煞,“是你們殺了齊伯卿?來人,將這幾個凶徒拿下!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大家彆緊張!”陳舉上前,嘗試交涉道“這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隻是越獄的時候不小心挖錯了,恰好見到屍體而已。”
“你們還想越獄?”牢頭瞪大眼睛,“更要將你們拿下了!”
“不是我們要越獄!”陳舉大聲辯解,“是有個霸山的頭目叫穿山甲,他非要我們跟他越獄,他已經跑了。”
“你們還和霸山賊寇有勾結?掩護了穿山甲越獄?”牢頭看起來都有些震驚,“先慢著,這夥凶徒實在厲害,先去請煉氣士布陣再將他們拿下!”
“你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陳舉有些被他氣到了,“好家夥,幾句話功夫定的罪,我們九族都不夠用了。”
大獄之中自然有武道強者與煉氣士專門坐鎮,一聲令下,轉眼便有數道強者氣息降臨,道道陣法催發,氣機將眾人牢牢鎖定。
胡得鹿冷哼一聲,目光輕輕掃過,令這幾位強者心中莫名一悸。可是他連氣息都沒有顯露,更加讓人摸不清深淺,隻是無比忌憚。
“不必你們動手,一應調查我們自會配合,該怎麼查怎麼查就好了。”老胡沉沉說道,“隻是在證據確鑿之前,若想不講道理,那彆怪老夫不答應了。”
那牢頭見他如此硬氣,還有心顯露威嚴,讓獄中強者先給他來些硬的。
可很快應該是有人給他傳音說了些什麼,牢頭神情轉變,抬眼看著胡得鹿,說道“那就將這幾位請出來,先換一間牢房安置。我們清都刑獄司一定會將事情查明,不會冤枉好人,也絕不會放過惡人!”
胡得鹿淡淡道“你們最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