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推著架子車,把兩個孩子推了回去。
他們回到家準備進門的時候正好黎明破曉。
今天的天氣不錯,經曆了黎明之前極致的黑暗之後,太陽從天邊露出了臉。
太陽突破層層阻礙,終於爬到天空之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溫暖的陽光撲灑在身上,所有人都覺得暖洋洋的。
昏睡中的濤子醒了過來,此刻他隻覺得腰部一陣劇痛。
“啊!好疼!”
濤子慘叫了一聲,薑晚知道這是手術過後的後遺症。
“乖,喝點甜甜的水就不疼了。”
薑晚取下腰間的水囊遞給他,濤子現在疼的額頭冷汗淋漓,差點控製不住滿地打滾。
他顫抖著雙手接過水囊,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口。
清甜甘冽的山泉水入肚之後,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暖洋洋的。
做過手術的腰側,此時好像被一坨溫暖包裹著。
一開始的劇痛逐漸變成能夠承受的痛,接著又變成輕微的痛。
他在這暖洋洋的感覺中,逐漸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此刻的他嘴角微微上揚著,睡得又香又甜。
薑晚把人抱回房間的床上躺著,又細心的給他掖好了被角。
薑晚溫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微笑著告訴他。
“濤子,你再忍一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薑晚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走到房門口時看到程澤文正在好奇的看著。
“你濤子哥哥做了手術,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你就在堂屋裡玩耍,不要去房裡吵哥哥好不好?”
“你要是困了就去我睡覺那裡休息,今天就不要跟濤子哥哥擠到一起了,萬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就不好了。”
程澤文聽了她的話,乖乖的不停點頭。
點完頭之後又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阿姨,我哥哥他會好起來嗎?”
“會的,一定會!”
薑晚這話說的鏗鏘有力,程澤文聽完之後悄悄的鬆了口氣。
“那就太好了。”
程澤文抬頭,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阿姨,謝謝你救了我哥哥。”
程澤文真誠的道謝,薑晚卻不想讓他再叫自己阿姨了。
“乖孩子,你覺得我怎麼樣?”
薑晚一臉期待的問出了這句話,程澤文完全聽不明白。
其實一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叫程澤文。
“你?阿姨很好,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如果我是你媽媽,你感覺怎麼樣?我有沒有資格做你媽媽?”
薑晚問出這句話,頓時緊張的捏緊了拳頭。
她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竟然會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一把年紀的她,此時好像在等著被人審判一樣。
“做我的媽媽?阿姨這麼好,當然是有資格的。”
程澤文說到這裡,薑晚頓時麵色一喜。
“隻是我這麼糟糕,身體還這麼差勁,我這樣的人就是個累贅。”
“沒有人會喜歡我這樣的累贅,也沒有人會想做我媽媽的。”